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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然掐了烟，淡声说：
“他嘴上笑，心里脏。
这种人，做出来的东西吃多了，不干净！”
王妈怔了怔，随即点头。
“好，我听您的！”
陈然转身回屋，像是从未说过一句多余的话。
他走进杂物间，把门关上，坐到电脑前，打开桌面上加密的通讯软件。
【F国项目对接已完成，范宁集团正式取得北线油气分销权】
【股价已应声上涨，您是否继续低调处理？】
陈然没有立刻回复。
他盯着这条信息看了很久，最后才敲了几个字：
【保持当前节奏，不做公示】
他关掉电脑，坐回沙发，闭上眼，双手搭在膝盖上。
昨晚王枫那副嘴脸他记得很清楚。
那人当着外人说得风风火火，私底下却像条狗一样，不断翻找机会挑衅。
可他偏偏要装，偏偏要在李家人面前演得人模狗样。
装得越像，越恶心。
门外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是王枫的。
他在门口停了两秒，敲了敲门。
“哥，醒了吗？我有点事想请教你！”
陈然没吭声。
“我听说你以前做过一段时间项目分析？刚好我这边有几个数据不太懂，能不能抽空给我看看？”
门内依旧寂静。
王枫等了片刻，又笑了一声，自顾自地说：
“算了，我也不打扰你了。
我等会儿带卿卿去集团开会，你别说我没提前通知你啊，今天可是关键会！”
说完，他慢慢走开，脚步声逐渐远去。
陈然睁开眼，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是拿出手机，翻出昨天晚上那份项目报告，一字一字核对数据，然后把几个关键风险点重新标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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