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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远处街道上的灯。
手机亮了。
是詹姆斯的消息。
【B国那边愿意让步三个点，但要求李氏那边提供额外的担保！
】
【你怎么看？】他回。
【对方怕李家动摇，开始试探我们反应！
】
陈然皱了下眉头。
他低头回了一句：【让王薇薇准备一份全新的报价，保密级别上调三级，所有合作方统一以沈先生团队签发为准，李家不参与技术环节！
】
【收到！
】
他把手机丢回床上，重新坐下，靠着床头闭上眼。
楼下又响起门响，是王枫出门的声音。
陈然没睁眼。
他知道王枫最近在暗中接触几个小股东，想从股份上做文章。
但那些小股东……有不少，其实早就被他提前收买。
他一直等着王枫去碰这道门槛。
夜越来越深，城市的灯逐渐熄灭，只有李家大宅的那几盏路灯还亮着，照着庭院，投下两三条斑驳的影子。
陈然靠着床，一夜未眠。
但他的神情很安静，像是早就习惯了。
天快亮时，王妈敲门，小声问：“少爷，要喝点热水吗？”
“你去睡吧，我还不渴！”
“好，那我给你留着！”
门外的脚步渐行渐远。
陈然闭了眼。
清晨五点半，天刚蒙蒙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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