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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重来一次罢了。
他有些累了，斗了这么久，他还是以前的他，似乎什么都没有。
也许他曾经有过。
在没有药物的影响下，他闭上眼睛看到了沈韵。
这次他十分平静，也许二十岁前的沈韵是对他有过好脸色的。
也是会对他明媚的笑，温柔的顺从的。
可这些他从来没有放在眼里。
只想着沈护的兵权。
那种扭曲的控制终于抵过对沈韵的感觉。
他想他对沈韵有过感情，所以在沈韵提出要离开皇宫，自请废后时才那么生气。
也许他宠爱那个番邦女子，也是看到了类似沈韵的明媚。
可那个女子一样不知好歹。
。
。
他还沉浸在回忆里。
就听到萧嘉棋不耐烦的声音：“父皇说得对，已经撕破脸就没有好回避的，反正父皇也说过皇位会交给我，我不过是提前拿，不是吗？”
萧逸摇摇头，他都名存实亡，萧嘉棋又怎么坐的稳江山？
他们提到了江清和，萧嘉棋就四处翻看，还幸存的大臣躲在一旁瑟瑟发抖，他转了一圈，发现并没有江清和的尸体。
他皱着眉：“江大人已经不算父皇的重臣了吗？”
萧嘉鸿在一旁讽刺：“你不是‘太子’吗？连这个都不知道?”
那只老狐狸似乎嗅到京城的不同，几日前就离开京城去往老家了。
这件事陛下知道，沈家知道，连他都知道，萧嘉棋不知道。
哈哈哈哈。
萧嘉棋听到萧嘉鸿的嘲笑，又用匕首捅了他一刀，捅的狠，却不致命。
他没等到萧嘉鸿的求饶，反而看到他眼里的嘲笑。
他娘的。
萧嘉鸿凭什么这么看他？
他还想给萧嘉鸿再来几刀，刚想刺下。
贺云升的声音响起：“你杀了我唯一的侄儿，我们还能合作?你放走萧嘉屹，他舅舅能放过你？”
这句话刺进萧嘉棋和萧逸心里。
他们都是什么都没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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