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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哆嗦了，嘴角抽搐，仿佛舌头都不听使唤了。
苏青云抬起眼皮，淡淡道：
“你不是问我是谁吗？现在知道了？”
“我……我……”
威廉结巴着，想解释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突然，又有一名中年大叔站了出来，手里拿着资料册，声音洪亮：
“我刚才查了一下资料，青云集团成立还不到一年，营收破万亿，利润将近四千亿！
你们宝马呢？一百零九年的老牌企业，去年才刚刚破万亿人民币，利润还不到一千亿！
请问，你们狂在哪？”
“是啊，苏总的公司用一年就超越你们百年企业，结果你一个区域副总裁还敢在这儿指着鼻子骂人？”
“向苏总道歉！
向我们所有华国人道歉！”
“这是我们自己的地盘，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外资企业撒野了？”
人群愈发汹涌，怒火一浪高过一浪，像潮水般将宝马展台围了个水泄不通。
有人举着手机直播，有人挥舞拳头助威，还有人扯起嗓子高喊：
“青云科技，霸气侧漏！”
“苏神万岁，干翻宝马！”
威廉彻底慌了，手脚发软，脚步虚浮，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汗，额头汗珠不停往下滚。
他终于意识到，今天这事若是处理不好，不仅饭碗不保，恐怕整个宝马在华战略都要遭遇巨大滑铁卢！
他深吸一口气，脸色极其难看，弯下腰，用蹩脚的普通话说：
“苏先生，你们华国有句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刚才是我不识时务，我很抱歉，我向你道歉！
现在我想当俊杰，还请苏先生，不要计较我刚才的无理！”
“苏先生，我错了，我向您道歉！”
话音刚落，他竟然直接九十度鞠了一躬，头都快垂到胸口。
苏青云忍不住抚了抚额头，无语道：
“第一，识时务者为俊杰不是这么用的！
那叫不知者无罪！”
“第二，你不是向我道歉，你是要向在场的所有华国人道歉，你要向14万万华国人道歉！
你更要为你们一直以来养成的傲慢道歉！”
他目光如炬，声音坚定，仿佛掷地有声：
“这不是我个人的荣辱问题，这是国民尊严的问题！
你们宝马若想继续在华国做生意，就请学会最基本的尊重！”
全场轰然沸腾，欢呼雷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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