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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也不等助理回话，绕过车头坐上驾驶座，扔下助理扬长而去。
*
季月欢是被一阵消毒水气味唤醒的。
她缓缓睁开眼睛，入目是雪白的天花板和浅蓝色的窗帘。
窗外雨声淅沥，但已不像记忆中那般猛烈。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发现手背上正连着输液管，身上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布料柔软却干燥，显然已经被人换过了。
“醒了？”
一道低沉的男声从右侧传来。
季月欢转头，看见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
他手里拿着她的CT片子，窗外的天光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冷色调。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瓢泼大雨、刺眼的车灯、尖锐的刹车声……她下意识摸向额头，触到一块纱布。
“轻微脑震荡。”
男人放下片子，声音带着歉意，“你昏迷了四十五分钟，不过还好，没有颅内出血，昏迷的原因一方面是惊吓过度，一方面是……营养不良。”
男人说到这儿皱了皱眉，显然很是不理解这个年代怎么还有人会营养不良。
不过女孩儿的身形确实过于消瘦，先前他抱在怀里的时候也轻得像纸片。
季月欢低下头，手指不自觉蜷缩了一下，小声道，“可能因为我早上没吃早饭，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只是一顿早饭没吃，不至于将指标影响到营养不良的地步，但男人很有涵养地没有选择拆穿，只说：
“麻烦谈不上，雨太大了，我的司机当时在跟我说话，这次事故我们双方都有责任。”
“不不不，是我太着急了……”
季月欢连忙摇头，但是这个动作又一次引发她的晕眩，她忙扶住自己的额头。
男人挑了挑眉，大概没想过女孩儿会是这个反应，旁人出了这种事，不说讹诈车主，第一时间也一定是推卸责任，眼前这人倒好，一个劲往自己身上揽。
季月欢没注意男人的神色，缓了缓，又看向一旁的吊瓶，还有小半瓶。
她小声问，“这个，还要挂多久？”
男人看了一眼，“大概半小时。”
季月欢拿过放在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还不到十二点，下午的面试赶得上，但上午原定的第二场面试应该是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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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来想给hr道歉，点进微信一看，却发现对方反倒先给她留了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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