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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泠唔了一声，“阿年原来也会跟小孩子置气，”
她笑眯眯的，“可是我需要他们替我拿冠军，总也要给他们一点甜头吃的，你说对不对？”
周栩年心想甜头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她知不知道那群小子看她的眼神，恨不得把她吃了？
一个个都不安分！
“阿泠，其实我一直想知道，你买下phx……有没有洛承许的原因？”
室内昏暗，女omega的手柔软，在她手掌的穴位上点按，舒服的桑泠昏昏欲睡。
她半靠在柔软的椅子里，骨头都懒了，闻言带着鼻音疑惑地“嗯”
了一声，见按得差不多了，她示意理疗师可以结束了，让她先出去。
周栩年抿唇，问出那句话他就有些后悔了。
似乎越界了——
他能感受到桑泠此刻不太高兴。
等门关上，桑泠笑着偏头打量周栩年，把问题抛了回去，“那阿年想从我口中听到什么答案呢？”
周栩年莫名觉得桑泠这抹笑有些冷，凉薄疏离。
心里的不安全感成倍增加，他握住桑泠的手，“阿泠，抱歉。”
桑泠把手抽了回去。
语气淡了下来，“阿年，我不介意告诉你，我买下phx，就是因为洛承许。”
哪怕猜到答案，周栩年依旧难掩心脏刺痛。
“阿泠……”
他看着桑泠，“那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桑泠觉得室内的光线太暗了，不利于她观察旁人的表情，直接用遥控开了灯。
室内大亮，男人清润的眸子内藏着小心翼翼。
桑泠觉得大可不必露出这副神情，好像她渣了他一样。
成年男女，你情我愿，她既没有插足他人感情，也没有许下诺言——所以大可不必吧。
有点厌烦了。
她揉揉眉心，“所以阿年是不想继续给我提供信息素了吗？”
“什……么？”
周栩年没跟上桑泠话题的跳跃速度。
桑泠却温声道：“我知道了，在身体达到腺体摘除条件之前，我会再物色一个新的人选的。”
周栩年瞳孔震颤，其实他的不安全部来源于他从未在桑泠的眼里，感受到对自已的半分爱意。
但他从为桑泠看诊的第一眼，就注定沦陷。
所以他放弃了港城已经打下的基业，跟着她来到s市。
现在却发现，自已对她而言，只是个能提供‘信息素’的工具，而这个工具，似乎是谁都行。
只要她看的顺眼。
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的？
周栩年有些后悔问出那一句，女人昳丽的脸倒映在眼底，他苦涩一笑，脱口而出的声音沙哑，近乎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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