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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蕊想绕开让他不开心的话题。
“这个社会的规则就是优胜劣汰，我很难接受被淘汰的命运，所以我才这么努力，不过……就算我再优秀，也还是会有比我更优秀的人。”
马梓默说完这句话后，有些出神地看着远处的天空。
程蕊疑惑道：“哎呀，人为什么要活得那么累啊，差不多不就好了……你脑子那么聪明，做事又有耐心又认真，毕业之后肯定会找到一份很棒的工作，然后一辈子就吃喝不愁了啦！”
马梓默回过神来，突然认真地看着她，问道：“你是因为我学习成绩好，才喜欢我超过喜欢别的男生么？”
程蕊无语：“……”
什么嘛，男生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
马梓默见她没有回应，眸子暗了暗。
他心里清楚还有其他男生喜欢程蕊，其中最突出的当属那个顾晨耀，虽然对他没什么好印象，但马梓默不得不承认，那家伙长得不赖，唱歌不错，性格奔放，方杰总结他为撩妹小能手。
程蕊会在两个人中选择自己，除了学习成绩，以马梓默的脑回路就想不出别的了。
而且，他之所以那么卖力地帮她补习功课，就是觉得应该要把自己的特长发挥到极限。
程蕊要是知道马梓默此刻内心的想法，一定会崩溃的。
“不是啊……所以你不会以为此时有个成绩比你还优秀的男生来追我，我就会移情别恋了吧？”
马梓默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分明写着：“不是吗？”
程蕊扶额，大声说道：“哎，你以为我是那么肤浅的女生吗？”
马梓默小松了一口气：“所以你是因为什么选择我呢……”
程蕊想了一会儿：“嗯……可能是因为你笑起来好看？”
马梓默：“……”
这还不肤浅么？
马梓默平时不苟言笑的特征，他自己是最清楚不过的，倒是头一次有人说他笑起来好看，他心里面还是挺美的。
“我一直觉得我是走高冷路线的。”
程蕊：“噗……所以你平时是故意凹造型的对不对？”
马梓默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表示给个眼神自己体会去。
好在现在话题不那么浓重了，程蕊舒了口气，冲他露出了个大大的笑容。
两个人跑到学校附近的卖场转了转，最后程蕊果然选择了性价比比较高的N97。
因着第二天还要考试，两个人也没多逛，便早早地回到学校复习去了。
考试周过得相当漫长，这段时间就算宿舍里最不爱学习的柳依也会每天晚上看书看到很晚，某天晚上柳依还从打印店弄来了个不得了的东西，展示给宿舍的姑娘们看。
那是一张折叠好的纸，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小字，放在笔袋里面真的很难被人察觉。
“有了这个小抄，考试的公式啊，定理啊，就不用愁了呀，你们要不要也打印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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