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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杨慧的指控仿若一道惊雷，直直劈向苏语。
苏语整个人如遭电击，浑身猛地一颤，原本灵动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眼球好似要夺眶而出。
眼眸中，难以置信的惊惶肆意翻涌。
她下意识地张了张嘴，嘴唇哆哆嗦嗦，半晌才挤出一丝破碎的声音，带着无尽的茫然与惊恐：“你说什么，潇晓自杀了？”
杨慧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冷笑，那笑意未达眼底，反倒更添几分森寒。
“你少在这儿给我装无辜！”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利箭，直直射向苏语，“她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你的，难道你敢说这一切跟你无关？”
苏语还是有些不可置信，脑海中，昨夜与潇晓通话的场景如走马灯般飞速闪现。
那时，潇晓言语间满是愤懑与绝望，说的话稀奇古怪，透着股决绝劲儿。
苏语当时就隐隐觉得不安，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潇晓竟会决绝至此，选择用如此极端的方式，与向之凌做最后的对抗。
这边苏语思绪纷乱，如一团乱麻，不由自主地飘向远方。
她不禁懊悔，怪自己没能多留个心眼，恨自己的疏忽大意。
而杨慧却全然不顾苏语的内心煎熬，依旧不依不饶、咄咄逼人。
“是不是你害死了她？”
这一声质问，仿若重锤，狠狠地砸在苏语的心尖上，让她瞬间回了神。
苏语向来不是那种会无端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的人，对待感情、生活中的种种问题，她都秉持着理性与客观。
对于潇晓，她的内心的确萦绕着一丝懊悔，但要说潇晓的自杀是她导致的，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她从未有过任何挑唆的言语与行为。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抬眸的瞬间，眼神从最初的惊惶转为清冷。
她直直对上杨慧那双饱含怒火、咄咄逼人的双眼，嘴角陡然上扬，冷冷地笑了两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与无奈。
“所以，你来这，是为了来替潇晓讨回公道的？”
杨慧像是被这话点燃了最后一丝耐心，眼神如炬，紧紧盯着苏语，仿佛要将她看穿。
“要不然你以为我来做什么？”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回怼，语气中满是不容置疑的强硬。
在杨慧看来，事实摆在眼前，苏语就是那个罪魁祸首，她此番前来，就是要为潇晓讨回一个说法，让苏语为自己的“所作所为”
付出代价
。
“我还以为……”
苏语的声音轻得如同风中一缕游丝，说到一半，她扯着嘴角，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嘴唇微微颤抖，似是有千言万语在舌尖打转，却又被她狠狠咽了回去。
她紧咬下唇，直至那唇瓣泛起一丝苍白，才缓缓说道：“算了，再说什么也没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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