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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006：（心虚吹口哨.jpg）
［这个嘛，这个，这个是机密，不能的。
］
张启灵：……
［欧阳，我们不是孩子。
］
［你们长大是大孩子了，再大的孩子也是妈妈的宝贝。
］
张启灵刚想反驳徐妍，看见这句话呆愣住了。
徐妍自称的妈妈是假的，那他的妈妈呢？
在街头巷尾他看见过一些带着孩子的家长。
孩走在中间，一手牵着爸爸，一手牵着妈妈，脸上都是笑。
他连他的妈妈是谁他都不知道。
他只是看见徐妍回复的那句话，感觉心脏有些难受。
有妈妈是怎样的？
他的妈妈又在哪儿呢？
他忘记了她，她会生气吗？
［我们大boss人还是很好的，多的不，让你们见上一面还是可以的，你先老老实实拼你的记忆吧。
］
系统006不出太多安慰的话，但至少可以帮他们挽回一些遗憾。
徐妍等了很久没等到龙傲的回复，她退出聊页面才想起来孩子今根本不在家。
她想或许是她老是自称妈妈什么的，可能打击到男孩自尊心了，她以后还是别自称妈妈了。
［你不高兴了吗？］
手机的消息提示音把张启灵拽回了现实。
他看见似乎因为太久没回消息，欧阳发来的消息。
［没有，只是刚刚在想事情。
］
［好吧。
］
或许他们太鲜活了，让徐妍都有些忘记他们只是ai了。
［那你不开心记得告诉我。
］
当虚拟和现实的界限被模糊，虚拟就会突破现实。
如果相处的一点一滴都是真实的，那凭什么他算是虚幻的？
和张启灵完晚安，下线后的徐妍抱着才到的龙傲，渐渐睡去。
同样睡聊张启灵，睡梦中感觉好像有人躺在他旁边，警惕的醒来却又只有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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