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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呓语苍白的指尖轻抚祭坛纹路，破烂的燕尾服在阴风中猎猎作响。
他脚下三丈见方的黑曜石台铭刻着血色咒文，此刻正泛着诡异的幽光。
"
启动湮灭之阵，迎接吾主临世。
"
他的声音裹挟着精神力共振，在空旷的穹顶下回响。
第九席垂首谏言："
可祭坛的精神力容器尚有缺口，至少需要十日......"
呓语再次唤他："
第九席。
"
第九席犹豫了一下，走向他："
大人还有什么指示？"
呓语看着对方琥珀色的瞳孔，陷入沉思。
"
何林。
"
他罕见地唤出对方真名，
"
还记得永宁巷的雨夜吗？"
第九席的指节突然攥紧："
是您从泥泞里杀死神秘，赐予我新生。
"
"
十一年了。
"
呓语摩挲着祭坛的纹路，
"
当年你说愿效仿梁山忠义，可还记得宋江与众兄弟的结局？"
祭坛四周的符咒突然开始流转，暗红能量在沟槽中奔涌。
“当然记得，您说你是宋江，引领我们前行。”
第九席倒退半步，后背抵上正在苏醒的禁制光幕。
“我现在给你效忠的机会，”
呓语看向第九席，“现在，跳下去！”
第九席立在高台上，看向祭坛，突然笑了。
"
可惜您从未读懂那本书——及时雨从来不是英雄，而是彻头彻尾伪君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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