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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舔了舔爪子上的血渍，龙爪阴影扭曲成狗爪，
“呓语大人说得对，守夜人不过如此......”
"
砰！
"
子弹擦着他耳际掠过，在墙面炸开蛛网般的冰晶。
第一席瞳孔骤缩，原本吊在丝线上的心脏突然爆成血雾。
“你怎么来了？”
第一席眼睛眨了眨，看清是乌泉后，又不以为然趴下，懒洋洋甩着尾巴，变回狗身，吩咐道：
“抱我回去。”
乌泉垂头，瞥了一眼附近血泊，还有七零八落的尸体，低声道：“好。”
一步步跨过死不瞑目的尸体，乌泉弯腰稳稳抱起第一席的狗身。
第一席：“走吧，呓语大人很快降临，祭坛之事不得有失。”
乌泉的手放在第一席身上脖颈毛发之间，只要他用力，这只狗便可以……
“呦，这不是大红人的小跟班吗？”
突兀的声音打断了乌泉的动作。
现在还不是最佳时机。
乌泉紧绷的手背放松，轻轻帮第一席顺毛，
抬头看着面前的工装男人——
第十一席懒洋洋靠在断壁前，
乌泉并没有搭话，径直从他身边走开。
第十一席冷哼一声，看着他背影：“你哥不放心我们行动？”
乌泉调整自已手掌位置，面无表情道：
“当然，
不放心。”
第十一席脸色一变：“臭小子，你说什么。”
乌泉轻飘飘道：“你们没发现，被骗了吗？”
怀里的第一席翻了个身，狗尾巴摇直，脸上有些诧异。
第十一席重复：“被骗？什么被骗？”
乌泉：“这个世界是假的。”
第十一席嗤笑一声：第一席作为克莱因境界的强者，还能分不清真假世界？
乌泉摸摸炸毛的第一席，不紧不慢解释道：“对方实力强大，境界在我们之上。”
“的确是幻境。”
一道女声从远处传来，
第一席定睛一看，是苏洛洛！
她和沈青竹并肩而立，从高空落下，二人同款风衣随风噗噗作响。
第十一席狐疑盯着二人，道：“你怎么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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