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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月又探头了，“就是就是，我四千多岁了，你要欺负我这个一把年纪的老骨头吗？”
凯尼斯：……？
凯尼斯沉默了一下，看着穹和眠月，“阿格莱雅，你这是找了两个智力缺陷的帮手吗？哈，真是好笑，想说的唬人也得在正常基础上吧？”
穹指了指自己，一脸莫名其妙，“你在说什么？我不是两岁我是几岁？我前年才有了身体苏醒过来，我不是两岁你两岁啊？”
凯尼斯：……？？？？
阿格莱雅轻笑一声，走下来，“抱歉，让两位贵客看了笑话，稍后我会给二位精神损失赔偿的，请勿见怪。”
“阿格莱雅！”
凯尼斯咬牙切齿的看着阿格莱雅，“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又或者更深的意思？按您的想法理解便好，您不是惯会用这些方法吗？”
“……哼，曾经的小女孩也成长为了现在精明的人，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凯尼斯不想再跟阿格莱雅说话，抬步准备离开。
临走前，凯尼斯又好像想到了什么。
“你们真的以为阿格莱雅会对你们好吗？她的人性已经在流失，还指望她会有人该有的情绪对你们好吗？说不定一有局势不对，立刻弃车保帅呢，可别成为了她的棋子啊……”
凯尼斯说完就直接走了。
白厄气愤的朝凯尼斯的背影挥了挥拳头，“听你胡说！
不可能！”
阿格莱雅轻轻叹气，“凯尼斯后面那几句话倒是不假，我确实是人性已经在流失。
但是请相信我，我不会把你们当做棋子，只有我自己才是棋子。”
穹思考了一会，“人性流失是什么意思？和眠月之前一样吗？”
他记得穷观阵里，眠月有一段记忆是被虚无同化了一部分。
“啊？”
白厄呆滞了几秒，脑袋里的第一反应是。
一个人怎么能像眠月一样惨成这样。
buff叠成这样，是活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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