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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打算放过她,玉漏想,这时候使上撒娇的手段也?不行,只能任他宰割。
不过不能太便宜了他,她还是做出些抗.拒.的样子,尽管用力地推搡他的肩,反正也?知道推不开。
他反而受了刺.激,彼此的衣.裳还是半蜕,就急着朝她.身.上.冲.撞,也?不管是撞在哪里。
在这种事上,女人多半可以放任男人一点.暴.力,因为她软得烂泥一样的身.体也?需要一份力量去捣开,才能开出花来。
她蹙紧的眉头?是假装不满,想必他也?看得出来,所以下手重,疑心那点丰厚的肉要给?他挤破了,襟口向两边敞.着,有点像给?人开膛破肚,令她胆寒,瑟缩着肩窝想躲开。
他追着咬上来,从心口又亲.到她嘴上,仿佛四?面八方都给?他埋伏上了,哪里的皮肤都在瑟瑟发抖。
他把?手卷进?裙.里,隔着袴子碰到也?很有些得意,“你不是说不行么??”
玉漏想起来又推他,很要面子,“就是不行!”
可袴子还是给?他掣下来,那裙堆在腰间,她往下瞥一眼就看见两.条.白.的.腿.被他的膝盖.向.旁.分.开,觉得羞.耻。
他像拿一把?焐热了的刀比着她,既令人恐惧,又不由自己地期待。
这事就是奇怪,素日怕的.痛.都能忍,流.血也?能忍。
对他来讲也?奇怪,平时连她挨个巴掌也?舍不得,这时候她流的血或掉的泪又令人.激.动。
越是要她哭,只要想到那眼泪和血都是为他而流,就很亢.奋。
后来他拥着她说:“如果我要杀你,一定?在这时候杀,因为你哭和求饶我都没有不忍心。”
那口气还带着点事后的狠厉,玉漏听了觉得害怕,觉得真有那么?一天?,他不是做不出来。
永攀登(〇四)
因为?是飘在水上,都感?到些迷离惝恍,出了一身汗,夜风由最远那扇窗户里灌进来,拂在身上很是清凉。
玉漏要穿衣裳,池镜不许,她只好把衣裙都胡乱堆在身上。
池镜一条胳膊给她枕着,偏过脸来看她,见她白.皙的皮.肤一块一块的在那些乱堆乱掩的衣裳里露出来,觉得是偷了人家的一只古董白瓷花瓶,因为?跑得匆忙,只用快布裹着,一面担心给人瞧见,一面自己急不可耐地想多看两?眼,怕一转头?给人抓住,把这贼赃给收走。
他胳膊将她往怀里带一带,另一手胡乱去掀。
玉漏便拥着衣裳向后躲,“我还疼着呢。”
“我知道。”
池镜把一只眼睛捂在自己肩膀上笑,一只眼睛看着她,“我又不做什?么。”
显然不能?信他这鬼话,玉漏仍把衣裳拥在中间。
池镜翻身躺平了,袍子也盖在腹.下。
满舱的蜡烛将他胸膛照成亮黄色,很?坚.壮.有.力的光泽。
玉漏顺着瞟下去,那湖绿的袍子边冒出些曲.卷.的.毛.发,野生的荒草一样,有种很?蛮横的生命力。
她第一次感?到一股生命的力量,好像活着,就是要卖力活着,不必要其他的意义。
很?奇怪,他自己其实并不是活得很?卖力的一个人,时?常还有点浮荡消沉,却带给她这种感?觉。
她不由自主地拥着衣裳朝他贴过去一点。
池镜斜下眼看她,目光悠悠的,像水,仿佛随时?要流淌出些甜言蜜语来。
不过到这时?候,他也没说对她作何?打算。
玉漏更不好开口问,这时?候提起来就是讹诈,用身.体向个男人勒索,和娼.女有什?么分别?
何?况这夜的风实在清爽,听见哗哗的,是旁边的船在摇桨,还有男男女女的嬉声,只关风月,无关那些繁琐的麻烦。
秦淮河好像不会睡,近三更天还是一样灯迷酒醉的热闹。
两?个人总不能?永远睡在船上,池镜起身套了衣裳,道:“我先送你?回蛇皮巷去。”
玉漏原也是这打算,可听见从他嘴里说出来,还是不由得心往下坠,“这么暗回家去?”
“难道回府里去?你?不怕老?太太问?”
今日才由府里出来,说好要在凤家多?住几?日,此刻回去,肯定要问,玉漏也想着回蛇皮巷躲几?天。
未几?船靠了岸,永泉把车赶过来,登舆的时?候玉漏瞟永泉的神色,发现他连看也不敢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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