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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羽缓缓睁开双眸，额间的发丝拂过眉梢，眼白逐渐被血红浸染。
狂暴的气息向周围无情地肆虐，一股君临天下的威压瞬间降临。
“审判，开始。”
话音落下，祁羽的身影微微一颤，再一次出现便是一剑斩向凝香的脖颈，血芒本对其有极大的克制作用。
这一击，凝香防御的有些吃力。
凝香紧咬牙关，奋力抵抗着祁羽的斩击。
自从进入这种共鸣的状态后，祁羽的攻击频率以及斩击力道都得到了不少的提升，加上这股莫名散发出的威压，凝香逐渐落入下风。
二人的交锋皆在电光火石之间，每一次碰撞都只留下道道残影。
经过那么几次战斗，祁羽对于长剑的掌控也越来越得心应手，手腕旋出几道剑花，皆精准地刺向凝香的身体。
“该死！
该死！”
这一战打得着实很憋屈，面对祁羽持续的进攻，凝香已经完全陷入被动。
凝香本是活了那么些岁月的怪物，并且本就没有血肉之躯的桎梏，身体皆有无尽怨念所构成，按理说，同境界之下很少能遇到敌手才对。
但她却在这里遇到了克制自己的东西，加上这座城本身的规则，可以说是一切不利因素都被其占据了。
这要是换做别人，指定会道苍天不公，更会感慨命运多舛，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
不多时，凝香的身体已经伤痕累累，黑色的液体不断从细密的伤口里渗出，这些都是怨念的实质化，经过长年累月的积累，最终化为极端丑恶的形态。
祁羽在此刻仍能保持理智，这种共鸣虽与汲血炼渊类似，却像是其进化后的产物，用机器的迭代来讲就是，不仅各方面的“功能”
提升了，还能保证内部的“协调合作”
。
“二者似乎有某种关联。”
经历过汲血炼渊，此刻又进入这种共鸣之态。
祁羽感觉整个人都得到了升华，不管是对神通的感悟，还是对战斗技巧的领悟程度，皆不可同日而语。
凝香大口喘息着，口鼻间喷吐出黑气，一双眸子却满是狠辣，似乎将祁羽碎尸万段也不解气。
“那家伙想让我杀你，但我一开始却留有善念，只要你做我的容器便可，我们日夜缠绵，享受欢愉难道不好么？”
说着，凝香笑了起来，神情在怨恨与贪婪之间徘徊，沙哑刺耳的声音让祁羽感到不适，只听她接着说道：“可你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满足我！
为什么！
！
！”
“活着……难道不好么？为什么……要选择死亡啊，哈哈哈！”
言罢，凝香的整个身体瞬间鼓胀起来，不一会儿，黑色的液体将这鼓胀的身躯彻底撑爆，凝香的模样和身躯，已经彻底成为过去。
黑色的怨念潮汐将目光投向祁羽，它们……只有一个目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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