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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搏杀。
每一击都伴随着空间碎裂，时间停滞。
而那座倒悬的归墟城，也开始崩塌瓦解。
最终，江凡一剑刺穿夜无终的胸膛。
对方却没有惨叫，反而笑了。
“你赢了……可你也输了。”
他低语，“只要人心仍有分歧，我就会归来……无数次。”
身体化作黑烟消散，寂灭之戒坠落在地，被江凡一脚踩碎。
战斗结束。
但江凡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息。
他回头望去，只见千万人彼此搀扶，或伤或疲，却无一人退缩。
少年站在最前方，木剑已断，手中只剩半截残柄，却仍高高举起。
“守界！”
他嘶哑呐喊。
“守界！”
“守界！
！
！”
回应如潮。
江凡缓缓坐下，万仞剑插于身侧，星纹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
老狗趴在他脚边，呼吸渐渐平稳。
盲女不知何时已来到战场边缘，手中铃铛静静悬挂。
她轻轻抚摸桃树根部，低声道：“哥哥，你听见了吗？这次，轮到我们守护你了。”
远处，朝阳彻底升起，照亮废墟中的每一寸土地。
孩子们的歌声再次响起：
>“有个英雄叫江凡，
>一人守门不回还。
>剑斩天规破谎言，
>心作山河万古坚……”
歌声飘远，融入风中。
而在无人察觉的第九渊最深处，一片漆黑之中，一只眼睛缓缓睁开，又迅速闭合。
下一世，它将以另一种形态归来。
但那时，或许会有更多人，愿意为光明迈出一步。
江凡闭上双眼，嘴角含笑。
他知道，只要铃声还能响起，这个世界，就永远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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