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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辜欢脆生生地道：“有错。”
“哦？”
那老者抚摸胡须，“你说说看。”
“错在情根深种，忘却自身。”
辜欢说，“若那男儿并非战死，而是移情，该当如何？”
“确实。”
那老人叹口气，“家中尚有老幼……”
“不，与那老幼无关。”
辜欢很肯定地说，“最关键的是她自身。
在我眼中，身心全然系于他人，便是大错特错。”
但她突兀地想起姜影落。
若是姜影落，若是姜影落。
她若讨她身心，她会拒绝吗？
怎么偏生有个人和她的人生信条能起如此冲撞。
辜欢觉得头痛，又觉得自己那现代想法和古人设定角色的想法纠缠争锋，实在是失了分寸。
况且，她总觉得自己有矛盾之处，却又不知道怎么把心中想法说个仔细明白。
末了，辜欢叹一口气。
“是我偏颇。”
“准确来说应该这么说……那女子无错，各人选择，各人冷暖自知。”
“也许，她这样能高兴。”
“什么都是虚妄的，若不高兴，再多律法之外的大义道理，于她也是枷锁罢了。”
“人生在世，守好本心，已然不易，我又何来本事指点他人……与那村口多舌之人又有异呢。”
那老者听辜欢断断续续说了很多，最后道：“你是第一个说这样，她能高兴。”
他似乎有泪意，“阿姐若能知道你这番话，一定会很开心。
很多人说她忠贞，也有很多人恨她无情，却没人在乎她高不高兴。”
那老者仿佛又看到，那女子出嫁前一日对他的嘱托。
“弟弟，阿姐希望你，将来建功立业，更要天天开心”
“开心？我都几岁了，阿姐，净拿哄小孩的话哄我。
我定会成就一番功名，恩泽故里的。”
那男孩拍拍胸脯，打下了包票。
被唤作阿姐的女子，笑容温柔又宠溺：“好，阿姐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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