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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能炼成液体，小小干脆跳过了第一步，直接开始了提纯去粕。
只是当炼制到最后，这些傀儡身上的能量体多数都被小小当作糟粕去掉了，露出了里边的经脉纹路。
这些经脉纹路自然也包含着一些巫文符文。
对此，小小作为巫师，又见过陆远尘绘制符箓，自然不陌生。
但想要将其感悟成自身的，却是不可能。
“要不将它们炼制到宝剑里去？”
看着这些被去除掉能量体的傀儡，小小知道直接将它们炼制成法器是不行的，于是想起了两者合一的办法。
“这是什么？”
就在小小思索间，她像陆远尘一样，发现了道蕴。
只是小小对这些东西也是不懂的。
正常情况下，作为星光境巫师的小小是不应该发现这些东西的。
但关键在于，小小现在并不是在感悟，而是在炼器。
炼器就需要对其炼制的材料有足够的了解，观察其炼制过程的变化，所以每一个炼器师都会有相应的方法去感知器炉里炼制的材料。
小小的炼器术来自于悟道碑，她的这些手法自然不同寻常，完全可以在炼器的时候，非常细微地感知到器炉内材料的炼制变化。
只是恐怕创造这种炼器感知手法的人也没想到，小小会把阵法傀儡当作炼器材料。
正是因为这些特殊的手法，加上炼器的环境，这才导致小小发现其中的异常。
只是她也只是有所察觉，并没办法真正发现那一丝道蕴。
当然，这也是因为这一丝道蕴过于平常低级，否则小小就算是凭借炼器的手法，也是不大可能察觉到的。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好像有一丝灵性，难道是因为这些笨家伙会自己打架，才有的东西？可我怎么又感知不到了呢？可刚才明明有所察觉的啊！
难道是错觉？”
小小一边炼制，一边思索，可始终不得其解。
她却不知道，她的猜测是对的。
这里之所以有道蕴的存在，正是为了赋予那些阵法傀儡一丝灵性，好让他们能灵活地战斗，不用人为干预。
“管他呢！
爱是什么是什么，一会儿把这些东西都炼制到法器里去，说不定也会像灵器一样，能出现一丝灵性呢！”
小小在悟道碑感悟炼器术时，可是知道有一种灵器的。
灵器，顾名思义，就是有一丝灵性。
无论是武器样式的灵器，还是其他用具样式的灵器，都会多多少少有一点灵性的。
要说小小也是够胆大的。
正常人在她这个境界，无论是巫师还是修士，都不敢触碰这种东西的，正所谓无知者无畏，正因为此，小小才敢动这些东西的，当然其他人也没这个机会。
不过她也只是敢，有没有这个机会，还是两说呢，毕竟她也只是隐约有所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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