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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人可以救你。”
“谁？”
她颇为惊喜。
然后，褚淮瑾就这样静静看了她三秒。
她懂了…你嘛…
“你不是要准备出国考试吗？”
褚淮瑾略微惊讶，“你竟然知道。”
“谁不知道啊。”
她打听了很久其实…
“我不出国。”
“什么？”
“我出过国，为什么还要再去国外。”
仗着回到过去了不起哼。
“那你来我家教我吧。”
褚淮瑾嗯了一声。
纪东歌觉得还是有必要的问一问，“你介意我家的情况吗？”
父母离异，自己照顾自己，这样的家庭情况你会介意吗？
褚淮瑾把她空的杯子倒满了水，“我爸就是你爸，我妈就是你妈，我爷爷就你爷爷，我全家就是你家。
你在介意什么？”
明明是她再问他好吗，不过她的心脏像那个空杯子一样咕噜咕噜被装满了，她再一次佩服未来自己能追到褚淮瑾。
吃完午餐回到学校，陈侨鑫吃着她打包的公司三文治，一脸被喂了狗粮的表情，脸色很臭。
“我想谈恋爱了。”
“跟谁谈？”
一下子陈侨鑫被打回原形，对象都没有的她还是静静吃狗粮。
放学准备一起回家的她们两个，还没出校门口，陈侨鑫说：“宝贝儿，我想上厕所。”
她们找了最近的厕所，食堂旁边独立厕所。
放学时间，空无一人，一人独享，心里还有些小激动。
陈侨鑫刚踏进去，就退了出来，她努努嘴巴，示意纪东歌过来。
纪东歌还未踏进去，就听到里面巴掌声和哭声，她瞬间就知道是发什么了什么。
欺凌。
陈侨鑫没有说什么，她无声在问纪东歌要不要管。
还没等到纪东歌任何表示，她已经就走了进去，眼神带着惊讶，仿佛不知道这件事情一样，“你们在厕所玩什么啊？很脏的不是吗？”
眼前的女生她是认识的，林伽。
林伽嘴里叼着根女士香烟，她把它从嘴里抽了出来，“纪东歌我不想跟你打架，你出去。”
“你根本打不过我，你用什么语气叫我出去。”
忽然间，林伽意识到她兄弟是顾嘉树，她比不过，没有任何底气。
“你要管吗？”
“看她干了什么？”
居然挺好的说话的，林伽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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