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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程以为是自己翻书的声音或是房间里太亮的灯光影响到了他，就合上了书本，放在床边的柜子上。
“我也睡了。”
他关掉了灯。
房间里暗暗的星星灯光，让钱程很安心，不至于黑得害怕，还在两人的关系间，贡献了一点氛围感的作用。
“钱程......”
时安礼叫了他一声。
“还睡不着吗？”
“嗯......能不能亲一下我？”
时安礼的话让钱程一愣。
他总是这样，突如其来的让人一点准备都没有。
钱程找回自己的脑回路，清了清嗓子。
“时安礼，我们还没有在一起。”
钱程说着，缩回自己露在被子外面的手。
他又退缩了。
时安礼刚想抓住钱程收回的手，看到他躲回被子里的那一刻，还是停住了自己刚抬起的手臂。
“......”
钱程看出来了他的失落，他叹了口气，“对不起，我就是一个很拧巴的人，我知道，你一直在等我的回答。”
“可我好像一直都回应地很模糊。”
钱程不敢和他对视，只能看着时安礼胸前睡衣的纽扣，“我......一直有在说服自己，但是好像效果不大......”
时安礼平时一向话多，这时候却没了声音。
钱程沉默了许久，鼓起勇气将自己内心的想法告诉他，“时安礼，我可能会让你等很久。
如果你等不下去了，可以直接告诉我，我马上走......”
不用管他的心意，钱程知道就算自己喜欢，也难以说出口，所以只要时安礼不想了，他可以马上离开他的视线，不出现在他的周围。
他不想做死缠烂打的事情，对他，对时安礼，都没有好处。
前几次的冲动，钱程承认，自己是控制不住自己了，时安礼的举动，哪怕是一句话，略微凑近的呼吸，都已经足够让他心跳加速，整个人神经紧绷。
面对时安礼，他做不到完全理智。
一起躺在床上的人只是轻叹一声，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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