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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什么复合不复合，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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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这次一起来旧金山，还一起来我家，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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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没什么，是碰巧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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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来！”
蒋美馨一脸不信，“你瞒得过别人可瞒不过我，当初，你不是和他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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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琳一听见蒋美馨说出“当初”
那两个字，赶紧打断她，说：“当初的事已经过去了，现在，我是他的委任律师，有业务的往来，这次一起到旧金山谈合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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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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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
程琳语气肯定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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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蒋美馨露出遗憾的表情，语气透露着惋惜，“唉，我还以为过了那么久的时间，你们也该修成正果了……哪里知道，离修成正果还有好长的一段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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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这副小模样，程琳又好气又好笑，“蒋美馨，你和多愁善感真的不搭！
可以了，收起你那小模样。
我和梁晨到底能不能修成正果，也不是单方面说了算，我都不觉得可惜，你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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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你当然不觉得可惜。
程大律师，事业自主的独立女性，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何必眼巴巴地只抱住一棵树呢？你心里是不是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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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琳没有搭腔，蒋美馨当做她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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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蒋美馨并没有说错，早在她遇见梁晨之前，她确实一直都是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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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样的认知，在和梁晨重逢之后，却渐渐地动摇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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