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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醒后，却疑似精神失常，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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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只能将赵太太强制送进精神疗养院，接受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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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伸的案子能够有这样的结局，程琳心里很清楚，有个人她得当面道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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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抽了个时间，约范扬下班后一起出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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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琳，你也太客气了，这根本没什么，也能让你请我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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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道谢的，总不能忘。
再说，我也没打算请你吃多高级的餐厅，我们在美食街里吃点东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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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行，你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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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琳微微一笑，便领着范扬在她常来逛的百货商场地下楼的美食区里找东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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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扬也是个对吃不怎么挑剔的人，客随主便，两个人也气氛融洽地选了一间港式点心的茶餐厅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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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餐的时候，程琳先倒了一杯热茶给范扬，然后再帮自己也倒了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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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茶代酒，举杯对范扬说：“谢谢你，这次帮了我一个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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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
我也没做什么，你请我吃顿饭也够了，别再谢我了，怪生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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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琳抿唇微笑，喝下一口热茶后，问道：“我很好，那个案子为什么说换检察官换了？还换了个明事理的许检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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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扬但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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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才缓缓地说道：“有些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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