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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赵太太突然间改变的低姿态，程琳的心里又是一阵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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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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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赵伸第一次犯案的时候，该坦诚面对司法的制裁，偏偏让他一错再错，才导致今天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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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犯的刑罚通常要初犯来得严重许多，尤其是短短3年间连续犯案，那根本是不要命的犯案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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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琳有种感觉，造成赵伸今天这样的局面，赵太太自己要负大部分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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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怀疑，赵太太也患有某种精神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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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他们两人先前的坚持，程琳还是如实说出自己的想法：<p>
“赵伸的案子，我们该做的是争取减轻刑责。
按照刑法第224条加重强制猥亵罪，要处以3年以10年以下的有期徒刑，这算是重罪。
与其花心思去找法律漏洞，不如主动配合，争取减刑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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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伸和赵太太一阵默然，像是处于某种内心挣扎似的，看起来有点不甘心，却又无力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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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赵伸是惯犯，我实话实说了，我没把握能替他争取到多少的减刑，算你们问赵磊，我相信他也会说出相同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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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程琳便拿回卷宗，合卷宗，站起身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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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会议室门前，她回头对赵伸母子丢下一句：“我劝你们，面对现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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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伸最后还是去做了精神鉴定检测，用来确认他在犯案当时的精神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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