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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霁拿来早膳的时候，老远就听见了火灵哼唧的动静。
时不时来一声，显得格外可怜，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了重伤走不了路呢。
他走进门，冷冷的瞥了一眼。
果然就看见那只狐狸卧在沈昭婉脚边。
他看过去时，狐狸也有感应。
当即也回了一个蔫坏又欠的眼神。
他的尾巴蓬松，来回摆动之下，就像是将沈昭婉圈在身边，划在了自己领地一样。
萧云霁内心忽然觉得刚才是否出手轻了。
火灵机灵，回看过后就蹭了一下沈昭婉的腿来提示，想让沈昭婉亲眼看看萧云霁此刻的嘴脸。
也好让沈昭婉相信他所说的都是真的。
最好让沈昭婉也讨厌起萧云霁。
沈昭婉内心有点无奈，她不可能装作看不见，顺着火灵的力度，她抬眸看向了放下东西的萧云霁。
“师兄。”
倒是挺快的，她神色表现自若，不过还是没能逃过萧云霁的眼睛。
她脸上微微不自在的表情和半闪躲的眼神，都表明沈昭婉对之前的亲近还很在意。
萧云霁将东西摆好，慢悠悠开口：“师妹，过来。”
“这狐狸最近脾气大，别伤着你了。”
火灵气汹汹回头：“……”
当着他的面说他的坏话，萧云霁现在是一肚子坏水了。
穿的人模人样，人前光风霁月，现在怎么尽看他不顺眼？
火灵满腹抱怨。
沈昭婉手指微蜷缩，安抚的点了点火灵的脑袋，实在不想他二人再继续争辩吵闹了。
“师兄，火灵很好的，他身上现在还疼呢。”
火灵眼神嘚瑟，给了萧云霁一个得意眼神，就仿佛在显摆，看见没，婉婉还是先为他说话。
萧云霁仍旧漫不经心，脸上看不出其他神情，如往常一般。
室内寂静了几息，只有碗碟轻碰桌子的响声，但无端让人感觉到一丝紧张。
末了，萧云霁终于摆好了桌上的东西，每一盘菜热气腾腾，看起来美味诱人。
但是无人将目光停留在上面。
萧云霁垂着眸子，曲起手指，泛着粉的骨节敲了一下剑柄，发出清脆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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