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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作淡然道：「写我的名字。
」
程胭没有反驳，提笔端端正正的写下了越洹的名字。
四四方方的，没有任何的特点。
越洹：「……」
倒是头一回见到这样子的。
「嗯，尚可。
」越洹硬生生的找到了个词来夸赞。
程胭却有一些尴尬，她知道自己的字不好看。
「我我写的不好看。
」
程胭的字其实不算好看，幼时就没有好好的学，在母亲跟前的时候她一味的撒娇耍赖。
而母亲离世之后，就连读书写字都变成了奢侈，后来想要学，却没了机会。
「无妨，多加练习就好。
」
越洹的声音很温柔，他握着程胭的手，一笔一划的写下了她的名字。
两个名字，一个四四方方，毫无特色。
另一个龙飞凤舞，张扬肆意。
程胭愈发的惭愧起来。
「我教你。
」越洹的声音里有着极淡的喜悦，他握着程胭的手慢慢的写写画画。
程胭学的很用心。
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原本心无旁骛的「夫子」早就没了教学的心思。
她最初喜欢的是越洹的字迹。
但越洹并不是什么霸道的人，非要妻子学会自己的字迹。
他在纸上写下了许许多多的字，让程胭选一个最喜欢的。
程胭却选不出来。
「无妨，多写一写就会找到自己喜欢的。
」越洹也不会教书育人，不过是将自己从前学字时候学到的尽数交给程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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