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鲨匕愣了愣：“那我们是来干嘛的？”
牛爱国：“……”
……
清晨，早课时分。
秦予川已经习惯性地在教室门口停了下，弯身捡起纸团后再进屋。
宋长生：可恶，为什么又是他！
她今天是特意起了个大早过来执行自己的纸团计划的。
在经过宋长生身边的时候，秦予川意外地瞥了她头顶一眼。
不久之后戚言今进了屋，看到宋长生的模样后，直接走了过去。
“你不会自己梳头发吗？”
宋长生奇怪地抬头看她。
宋长生还顶着昨天娘亲给她梳的发髻，只是一个晚上过去了，有些乱糟糟的。
听到戚言今的问话，她仔细想了想，还真的从未自己梳过头发。
戚言今沉默了会儿，随即拿出了镜子和木梳来。
“我只会一个发型，你还是要自己学习梳头发的。”
戚言今自己的头发是一个随性的高马尾，但让她给别人梳的话，就只会梳双马尾。
一段时间后，宋长生看着镜子里自己跟吴苦一样的双马尾，瘪了瘪小嘴：“不好看。”
戚言今也跟着沉默了一下。
没错，她也觉得不好看。
她将宋长生头顶的发绳解下：“我再给你梳低点。”
一段时间后。
“不好看。”
“等下，再来一次。”
“……报看。”
“再来。”
屋中已经来了不少小朋友了，就在戚言今给她拆了重梳好几回后，白默终于忍不住走了上来。
“要不……让我试试呢？”
戚言今将木梳和头绳郑重地传给白默。
不多时，宋长生的头发便在他的手中变成了完美的发髻，还别上了浅粉的丝带，正好搭配她今日穿的衣裳。
如果陆衍在这里，估计会夸上他一句——眼光不错，比我差点。
“谢谢。”
白默弯了弯眼睛：“不客气。”
宋长生看着白默回座位，在心里的日记本里记上了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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