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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梁眨眨眼：“张主任，我态度很老实啊，真的只知道这些，其他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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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
张琳嘴角带着一丝讥笑，意味深长地看着乔梁，“再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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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梁干脆地摇摇头：“对不起，张主任，别的我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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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琳冷笑一声：“乔梁，既然你这么说，那我给你一点时间好好想想，想想对抗组织审查的后果，想想自己的前途。
我知道你天亮就要参加报社副总编面试，而且你笔试第一，可不要因小失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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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琳的话显然带有警告的意味，如果态度不老实，重则扣上包庇的罪名，轻则要挨纪律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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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天亮自己就要走上竞争副处的面试场，和叶心仪一决雄雌，想到迈上副处台阶后的美好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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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梁脑海里翻腾着，一边是海水，一边是火焰，说出那事，等于给李有为落井下石，不说，难逃眼前这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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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该何去何从，乔梁在焦虑犹豫中煎熬着，忽然张琳又说了一句话，让他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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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梁，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往前一步海阔天空，退后一步万丈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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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张琳出去了，另一个男子进来坐在张琳位置，两人沉默地看着乔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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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梁高度紧张起来，张琳最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知道了那事？还是在诈自己？<p>
思忖再三，不管她知不知道，不管是不是在诈自己，都坚决不能说，不然如何对得住自己做人的良心，如何对得住李有为多年的栽培？<p>
乔梁开始和对面两个男子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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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两个男子极有耐心，默不作声看着乔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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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天色大亮，乔梁浑身疲惫，有些支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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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张琳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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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子对张琳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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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琳冷若冰霜，走到乔梁跟前，居高临下看着他，口气生硬道：“乔梁，你可真顽固，实话告诉你，你知道的事，我们是有确凿证据的，现在是找你完善证据链，你再执迷不悟，会彻底毁了自己的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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