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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来自丽景酒店。
通知沈惜第二轮面试。
HR漫不经心，“十点，别迟到。
我们经理好不容易才来一次。”
挂了电话，沈惜很高兴。
这是一次久违的面试机会，她打开衣柜，翻出一套得体的衣服。
仔细熨烫，一板一眼挂在衣架上。
弄好衣服，埋头完成今天的翻译稿件。
中间几次看手机，她给陈一函发的信息，对方一直没回复。
直到暮色笼起，沈惜琢磨着晚饭吃什么，陈一函回了语音。
“抱歉啊，刚才一直在开会，有事吗？”
沈惜顿了下，“想问你，晚上有没有时间，去看个电影。”
“……”
他好像犹豫，过了几秒，“有时间，我跟领导请示一下，今天不加班，要陪女朋友。”
---自从上次在细雨中“尴尬”
告别，两人已经半个月没见面。
电话，微信倒是没断。
可沈惜总觉着，两人中间，缺了些什么。
她想，这段关系里，自己的问题大一些。
不主动，也不够亲密。
那些该用在男人身上的小伎俩，小性子，
她面对陈一函，好像也使不出来。
这局面，僵在这里，进退两难。
看电影的决定有些仓促，沈惜选了最近的福山路影院。
她换好衣服，化了简单的妆容，匆匆走出门。
603房间的男人又在走廊里抽烟，见了沈惜，他故意吐烟圈，抻了下松垮的花衬衫。
“美女，又出去啊。”
言语轻挑，神色轻浮。
那个叫姜倩倩的女孩儿今天没出现。
沈惜心里一颤，借着昏黄的灯影，快走了几步，跑下楼。
身后不远处，白晓栋的脚步清晰而有节奏。
沈惜跑，他也跑；
沈惜停，他跟着停。
故意挑衅一般。
不过这旧楼里，住满了人，他应该没胆量在这里做不轨的事。
心下有了这层认知，沈惜走到楼门口，望了眼在那堆在树下聊天的老头儿老太。
加快脚步，往小区外面走。
身后的火机啪啪响，白晓栋又点了一支烟。
刺鼻的烟气袭过来，沈惜迅速走到路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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