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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间越听越凝重：“最后李军赢了么？”
“赢了，但也输了，阿红撑不住，她的脸融化了，变成了无脸人，但是她在那之前几乎团灭了对方一支小队，只有一个漏网之鱼跑了，李军和那个叫西蒙的驭鬼者拼到了最后，虽然最后是李军活了下来，但是他情况很糟糕，然后不得不处理附近失控的鬼。”
“如果那些鬼处理不了，整座县城都要完蛋，但是李军当时那种状态在失去了阿红的情况下没办法再做什么了。”
柳三说到这里沉默了一下。
杨间此刻已经可以想象当时的那种情况了，李军拼掉了对方一位国王，但是事后对方厉鬼复苏，并且阿红杀了那么多驭鬼者，那些尸体也是一个巨大的麻烦，这种情况下多半已经无力再善后了。
但是刚才那座县城他去看了，明明处理的很干净。
“难道说……”
他猛地意识到了什么，看向了远处。
那是大海的方向。
柳三的纸人沉重道：“没错，你猜对了，李军看到厉鬼即将失控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再次动用了灵异力量，那次之后他的残留的半张脸彻底融化了，但是牧鬼人的灵异也发挥了效果，失去了人脸的李军引导着一群失控的厉鬼朝着大海的深处前进了。”
“不知道是灵异没有控制好，还是说阿红还有残留的意识，不想李军一个人孤独上路，也混迹在厉鬼当中陪着李军一起离去了。”
说着，柳三张嘴一吐，一个红色的化妆盒被他吐了出来。
“阿红只留下了这个，我给收起来了。”
杨间见此再次沉默了。
随后他看了看时间。
这个时间点已经超出了重启的界限，自己没办法做点什么。
柳三说道：“如果利用这个化妆盒将李军和阿红的脸画出来，应该能把他们救回来，毕竟上次有成功的例子。”
“救回来？”
杨间摇了摇头：“真正的李军早已经死了，而且李军的脸也只能阿红画出来，其他人怎么画也不能画回原来的李军，而阿红也死了……除非画出阿红的脸，但是一张脸无法承载阿红的一切，毕竟阿红的身体已经不见了。”
“不过我到是可以尝试一下，只是能不能成功我也不知道。”
说着他接过了这个红色的化妆盒。
自己可以用骗人鬼弄一具身体，然后画出阿红的脸。
只是那样画出来的阿红肯定不是真正的阿红，只是一个灵异制造的假人罢了……可是不尝试一下又怎么甘心。
第一千四百零四章外援
杨间看着手中这个红色老旧的化妆盒，虽然打算去尝试复活阿红，但是他心中很清楚，阿红已经死了，李军也不太可能再重新画出来了，他们两个人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拼掉了对方一位国王外加一支小队。
“其实造成这样的结果我自身的责任很大，如果我不是纸人的话，李军和阿红他们两个人是不会死的，虽然我中途劝过他们，但是李军的性格就是如此，我拦不住。”
此刻柳三的纸人带着几分自责道。
“现在说这个没有意义。”
杨间此刻看着黑夜之中的大海。
他鬼眼窥视，延伸了几十公里外，并没有发现一丁点灵异留下的痕迹。
时间过去的有点久，牧鬼人陈桥羊的灵异力量很可怕，能驱使着厉鬼离开，而厉鬼的行动都是非常诡异的，谁也没办法轻易捕捉灵异的动向。
“或许对他们而言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而且现在没时间感慨李军和阿红的离开了，战斗还在继续，国王组织和总部的交手才刚刚开始，我们已经损失很多了，越是如此就越不能输。”
杨间不再逗留，他收起了化妆盒然后转身离开了。
柳三那残缺的纸人看着杨间离开，心中的事情也算是了结了，当即也不再继续维持这个残破纸人的状态，直接摧毁了这个纸人。
没有了某种灵异力量的维持，纸人瞬间溃散，化作了一地老旧的黄纸，然后纸张消散什么都没有留下。
杨间带着这个沉重的消息返回了大东市宁安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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