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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老板的指责，她也只能低着头一言不发，默默承受着。
这正值冬天，她外面裹得比较臃肿，看上去倒是普普通通的。
不过仔细看去，这女孩子底子相当不错，五官端正，若是好好拾缀拾缀，必定是个美人。
这女娃名叫张荷春，同样也在那份名单上，只不过并不在标注容易得手的行列里面。
她家境贫寒，家里只有一个母亲，但是之前母亲因为操劳过度病倒，家庭的重担一下子压在了她身上。
本该是青春靓丽的年纪，却不得不向生活低头，来这烧烤摊上打工，赚取一点微薄的工资。
见那老板似乎还要继续骂个痛快，我不禁出声叫停。
“老板，点菜了。”
那老板这才停下，换了一副嘴脸，来到我们这里。
“两位客人，不好意思，我们快收摊了。”
现在已经快凌晨三点了，除了我们就只剩下最后一桌，估计那一桌走了之后，这里就收摊了。
“没事，就随便吃点。”
老板略显为难，我继续开解到：“上门的生意都不做了吗？”
他这才点点头：“好吧，两位想吃点什么？”
点完菜，丽娜这才开口问到：“你说的下一场就是来这种地方吃烧烤？”
“怎么，不行吗？”
丽娜看着那边满是油污的炊具，眉头皱得紧紧的：“干嘛非得来这种地方。”
我笑了笑，却没有解释。
没过多久，张荷春给我们上菜，上完正要走的时候，我忽然开口叫住了她。
“张荷春，有空的话不妨坐下聊会？”
张荷春疑惑的看着我，盯了一会，随后开口：“我不认识你吧，你怎么知道我叫张荷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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