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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好吧，到时候你就变身成大黄，可劲的咬他。”
“大黄是谁？”
杨行意识到了危险。
“我家的大狼狗。”
“------”
----
秦小凡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音吵醒了。
看了一眼来电号码，是王东。
秦小凡接起：“喂，王哥，这么早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不好了小凡，你的歌曲被下榜了！”
王东对着话筒急道。
“下榜？怎么回事？不昨天才上榜吗？---怎么才上就下，都还没软呢。”
“哎呦----我的哥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跟我打屁！
早上我刚到公司就收到运营部的消息说《断情笔》被下榜了，理由是歌曲来路不明，不能给予发表推广。”
王东说道。
“哦，这样啊。
我以为是什么大事呢，歌曲来路不明就申请一份著作权嘛，你可别告诉我你没路子。”
秦小凡想了想说道。
“我打电话给国家版权局一朋友让他帮忙办理，但是他说已经发表过的歌曲办不了，我还奇了怪了，往常都给办的，这次咋就不行。
我问他他没说，就说办不了。”
王东有些生气道。
“书面的不行，可以在你们网站申请一张计算机的嘛。”
“申请不了，公司不给批。”
“不是吧？”
秦小凡想不通了，歌都是你们公司的，还不帮办理著作权，到哪都说不过去啊。
“确实是这样的。
还有，我今早接到运营部总监的消息，说让我解除与你订的合约----说要是我不解除，就让我滚蛋。
特么的，老子当时真想冲进他的办公室揍他狗娘养的！
我为他挖掘了多少作品啊，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吧，说踹就踹了！”
王东吸了口气继续道“当时我想都没想直接说解除不了，倒好，我现在在大街上遛弯呢。
估计是没法回去了。
----那个小凡，哥对不起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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