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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凌烟说着又看了看凌云，无奈地说道：“也行吧！”
空空原本只是想借些钱就走，万万没有料到竟然会出这种令人尴尬的插曲。
他早就想打断凌云和凌烟两人的对话，只不过凌烟一向强势，加之如今他的处境十分尴尬，便强忍着不开口罢了。
现今凌烟凌云对话已毕，他便急忙道：“六师妹，我只是来向你们借些钱使罢了，并无……”
不待空空说完，凌云便接茬道：“你若不陪我同行，我就不借你钱。”
其实空空冷静下来一想，这或许也是凌云在帮自己，于是他轻微地点了点头。
“姐姐姐姐，我肚子饿了，我们去吃饭好不好啊？”
凌云用她水汪汪的眼珠看着凌烟说道。
其实凌云并不饿，只不过是想给空空一个台阶下罢了。
而空空也正是因此得到五日以来的第一餐不说，还最大程度的保存了自己的面子，这对于窘迫的空空而言，真是十分暖心。
三人吃完自饭馆出来后，凌云便强拉着空空到服装店去，要他换了这身行头。
空空细想之下，觉得也没错，一来穿着这么肮脏的门派道服，容易给门派抹黑，二来下了山还穿这种衣服，难免引人注目。
凌烟挑衣服的眼光十分独到，空空穿上她亲自挑选的服装之后，精神了许多不说，一身的贵气煞是逼人，连凌云也忍不住在旁鼓起掌来。
翌日清晨，三人一行便急匆匆地打点行装往西而去，目的地自然是沧月国灵溪城的沈家庄。
凌烟的脚步不是很快，凌云一路蹦蹦跳跳的，时不时还采些野花野草玩，空空却完全跟不上他们的脚步，行不到二十里，就累得不行了。
这倒令凌烟凌云两人一脸疑惑，按理说但凡修炼过几年的修士都会大幅度减小日常行动中消耗的体力，在她们眼中空空再怎么不济，也不至于体力消耗如此之快。
“我终于知道，你为何会在门派大会时迟到了，以你这般体力能到会场已是奇迹了。”
凌烟嘴下完全不客气。
空空顺了口气，脸色十分尴尬：“真是让六师妹见笑了，三师哥的运气出人意料地差，抓阄时偏偏就抽到了天明决。”
这事听起来有些荒诞，天剑门的那些长老们为了迎合上天的旨意，所有弟子入门研习的第一门法术是由其师父甄选几套合适初学的，令弟子自己抓阄而来。
天明决这门法术还真没有长老会选，唯独不信邪的执法长老虚荣将这门法术划入候选之列，邪门的是空空还偏就抓阄抓到了它。
“姐姐姐姐，天明决是什么功法？”
凌云显然听都没听过这门法术。
这也难怪，毕竟一直以来天明决都是天剑门的法术中最不被看好的，已经将近百年没人练了，能保存至今算是奇迹了。
凌烟回过头来笑着对凌云道：“我的好妹妹，别傻了，天明决哪是什么功法，它是一种很无聊很无聊的……游戏。”
凌烟的这一番话把空空臊得无地自容，就差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凌云没再搭这茬，以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凌烟道：“我又饿了！”
“你和三师兄在这等一会儿，我去去便回。”
凌烟说完右手虚空一滑，刹那间祭出一柄宝剑浮于空中，凌烟轻轻跳上宝剑，右脚脚尖着剑瞬息化作一道青光，消失于云海之中。
看到这一幕，空空心中百感交集，若论入门时间，空空还早凌烟一年，可如今凌烟已经可以御剑飞行了，他却始终与凡人无异。
想到这里，空空不免有些气，他气自己运气不好，更气他师父当初非要把天明决加入抓阄的行列之中。
然而气归气，事到如今他也不得不接受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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