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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天阳咬了咬牙，起身离开。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江九爷的眼圈泛红起来。
“好啦。”
杨小华看得出江天阳不会罢手，这可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二蛋，我走了。”
“等一下。”
杨二蛋来到杨小华面前。
“华哥，我跟你走。”
“啊？”
杨小华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不是学徒吗？”
“差不多了。”
杨二蛋指着自己的脑子。
“我现在的脑子可不比你差。”
“是吗？”
杨小华大笑起来。
“既然你想好了，那就走吧。”
说完，两人准备离开，江灵看见后，连忙来到江九爷的身边。
“爷爷，二蛋要走了。”
“我知道。”
江九爷开口道。
“两位，聊聊如何？”
“聊什么？”
杨小华停下脚步。
“二蛋真的很有天赋，我想他留下。”
江九爷看向杨小华。
“只要他愿意留下，我保证他在酒厂有一席之地。”
“这件事我做不了主。”
杨小华无奈的摇摇头。
“二蛋，你自己决定吧。”
闻言，杨二蛋坚定的站在杨小华这边。
“师父，抱歉，我来酒厂的目的就只是为了学习，现在是是时候离开了。”
“学习？我配方都还没教你呢！”
江九爷企图用配方来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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