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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日娜让小马驹趴到自己背上,图门紧紧抱住她的尾巴,朝鲁在前面探路。
呼啸的狂风卷起碎石,乌日娜眯起眼睛,蹄子好几次踩进被沙土掩盖的鼠洞。
好不容易冲进桦树林,树洞深处传来咳嗽声。
老敖包爷爷的石冠上落满沙尘,布满青苔的脸皱成核桃:“孩子们,这是草原在哭泣啊......过度放牧、挖药材,把大地的皮毛都撕破了。”
他抖落身上的沙土,“不过,草原也在等待我们的勇气。”
乌日娜刚要说话,远处传来惊恐的马嘶声。
原来是受惊的马群被沙尘暴逼到悬崖边,几匹小马驹吓得直往后退。
“跟我来!”
乌日娜毫不犹豫地冲进风沙,朝鲁在空中发出尖锐的鸣叫指引方向,图门则在地上留下气味标记。
狂风中,乌日娜的眼睛被沙子迷得生疼,却死死盯着惊慌的马群。
她突然长嘶一声,熟悉的声音让马群稍稍镇定。
“往左边跑!”
乌日娜用身体挡住悬崖方向,朝鲁俯冲而下,翅膀拍打声惊得马群转向。
图门趁机在沙地上刨出条新的路,带着马群避开危险。
等沙尘暴停歇,夕阳把草原染成金红色。
浑身是土的小动物们瘫倒在草地上,乌日娜发现救下的小马驹正用舌头轻轻舔她流血的蹄子。
老敖包爷爷缓缓开口:“草原就像母亲,只有我们一起守护她的皮毛、血脉,才能让骏马永远奔腾。”
第二天清晨,乌日娜带着动物们行动起来。
小马驹们用蹄子踩实松动的沙土,灰兔家族在裸露的土地上播撒草籽,朝鲁和其他鸟儿衔来耐旱的梭梭树苗。
当远处传来悠扬的马头琴声时,乌日娜忽然发现,裂缝里钻出了嫩绿的新芽。
半个月后,草原赛马大会如期举行。
乌日娜驮着图门冲过终点时,身后跟着瘸腿却依然奔跑的小马驹,头顶盘旋着为他们欢呼的朝鲁。
颁奖时,老敖包爷爷把用狼毒花编织的花环戴在乌日娜颈间,风吹过草原,新长出的草叶沙沙作响,像在唱一首新生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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