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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青海湖为什么是蓝色的呀？”
坐在颠簸的越野车上，丫丫把脸贴在车窗上，远处的湖水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镶嵌在黄绿相间的草原上。
爸爸握着方向盘，帽子上沾着的草屑轻轻晃动：“也许等会儿见到扎西爷爷，他能告诉你更有趣的答案。”
车子停在湖畔的蒙古包前时，一个系着红绸带的藏族小姑娘蹦蹦跳跳跑过来。
“我叫卓玛！”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发辫上缀着的银铃铛叮当作响，“你们是来看‘湖眼’的吗？”
丫丫歪着头：“湖眼？是湖水的眼睛吗？”
卓玛神秘兮兮地凑近：“爷爷说，青海湖有个能说话的眼睛，不过只有善良的小朋友才能找到它。”
这时，扎西爷爷拄着雕花拐杖从蒙古包里走出来，他脸上的皱纹像湖边的波纹，笑起来时眼睛眯成两道弯弯的月牙。
“快进来喝碗酥油茶。”
爷爷的铜壶在小火炉上冒着热气，“卓玛说得没错，青海湖藏着个秘密。
很久很久以前，这里住着只受伤的天鹅，它的羽毛被狂风刮得七零八落，躺在湖边快要死掉了。”
“那怎么办？”
丫丫捧着温热的木碗，酥油茶的香味混着奶香在舌尖散开。
扎西爷爷搅动着碗里的炒面：“有个放羊的小男孩叫达瓦，他每天用自己的羊奶喂天鹅，还采来草原上的草药给它敷伤口。”
卓玛突然指着窗外：“就像那只受伤的小藏原羚！”
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一只后腿染着血迹的小藏原羚正躲在石堆后面，警惕地望着他们。
“不好！”
爸爸立刻起身，“可能是被狼追赶的。”
扎西爷爷从柜子里翻出药箱：“达瓦当年也遇到过这样的事。
他把天鹅藏在自家的帐篷里，可天鹅的伤实在太重了。
那天夜里，他对着湖水大哭，说愿意用自己的新藏袍换天鹅的健康。”
丫丫和卓玛已经跟着爸爸悄悄靠近小藏原羚。
小家伙想跑，却因为受伤的腿踉跄了一下。
“别怕别怕。”
丫丫学着爸爸的样子，慢慢伸出手，“我们帮你上药。”
小藏原羚忽然安静下来，黑亮的眼睛盯着她手心的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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