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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素素点头，“那支人参虽然腐烂，但是其中的一些精华似乎已经融入了公子你的身体里。”
“不知你有没有注意到，你的手在触碰过人参后，就变白了许多？上面的一些疤茧也不见了？”
“诶？”
沈应川急忙看自己的手。
手白了这事他倒是知道，但是疤茧什么的……他以前有过吗？他没注意过这个东西啊！
而且那个女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是没有了。”
穆元洲凑过来看了一眼，点点头。
他之前带沈应川练过一段时间的武，结果沈应川练刀的时候走神，给自己手上砍了个口子，留了一道疤。
此刻那疤确实是没了。
沈应川：“……”
“几日前，我和离少爷前往药谷南侧查探，离少爷回来便受寒病倒，但是我的身体却没有受到丝毫影响，而且不眠不休，不吃不喝也依旧神精体壮。
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开始有些怀疑，却无法确定。”
“在宝药窟里，接触到人参的唯有我与这位公子二人，所以后面，我就一直在观察公子的情况。”
“先前好的时候尚无反应，但是后来这位公子受伤后，腿伤的愈合能力快得惊人，所以我才可以判定，应该就是那支人参的缘故无疑了。”
“不过……”
瞧着沈应川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懊恼之情，似乎有些后悔没能多带一些烂泥出来，素素赶紧补上了后面的话。
“这两日，我的身体已经开始有些疲惫了，我感觉那支人参的效力，恐怕也只能维持一段时间而已。”
“残杯惊醒巫山梦，却恨西风入玉庭。”
不远处的陆离突然叹了一声，放下手中的野兔皮，对素素道，“缘来缘去，皆为虚妄。
你且放心，我等好不容易逃出命来，自是不会再为一些得不到的虚物，再往药山里去。”
素素笑而不语。
穆元洲神色淡定，自始至终也并未为人参之事有半点波动。
独独沈应川脸上还是神色复杂。
不过这回却不是为了人参了，而是因为陆离。
“就装吧，还在这儿吟上诗了！”
他又瞪了陆离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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