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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哪排？”
“这个是从前面排到后面的，我们家音音一定是第一名，从第一个看！”
“第一个没有啊！”
林音听得心里不安，不至于吧，上次第二名的江暖比她都差了几十分，这一次进步再快也不至于一个多月进步了几十分啊！
她踮起脚尖，想看一眼里面的场景。
乌黑黑的一群人挤在一起，个头高矮不一，却完美地遮挡了最上方的那个位置。
真是急死人了，上次又是她自我感觉良好？
林音蹭到边边，还听到两个哥哥说：“不但第一页第一行没有，其他的也没有啊！”
要突围进人群的林音慌得淡定了，即使不能保持第一，也不至于前十都没有啊！
这次考过的知识点，她都熟练运用了。
一旁一个娇小的妹子钻了出来，说时迟那时快，林音瞄准那个空位钻了进去。
里面的人群自动把空缺出来的位置补上，林音只来得及进了一半。
林音：......要不要这么生猛啊！
一旁的人被她挤得难受，回头怼了一句：“挤什么挤，你就是再挤到前面也改变不了你是个学渣的事实！”
林音再次头冒点点点，尴尬。
那人看清林音的脸后，自己先脸红了，声音也低了下来：“是林音同学啊，你不用进去了。
你是全年级第一，比第二高了47分呢！”
林音眨眼，真的？这听起来才像是她的水平啊！
里头的林平和林安也看见了林音的名字，林安大声念出来：“林音第一名，总分727。
妹妹考得真好！”
林音心满意足地退了出去，有种功成身退的骄傲。
晚上的林家十分热闹，李慧听说林音又考了第一，高兴得买了不少肉，就着鱼做了一顿丰富的大餐。
邻里听说了，也前来祝贺，林音有种自己考上大学的错觉，至于吗？
李慧瞧出了她的不以为意，拍拍她手背，眼眶都红了不少：“怎么不至于，我小时候不喜欢念书，这些年才吃了这么多苦。
你不知道会念书，对一个农家人来说多重要......”
如果会念书，她也能沾染一身书卷气，不用看着沈梨花那个身姿觉得自己矮了一头。
也不会羡慕人家养了一对好儿女，个个教育得极好，前些年上了大学，分配到了好工作，腰板都挺直了不少。
林音不知李慧深意，拍拍她的手表示自己还会继续努力的。
矮墙这边笑意盎然分外热闹，矮墙那边则是静悄悄的，染上几抹愁绪。
*
期末成绩出来之后没两天，林音再次被留在学校，这一次她即将和十几位同学一起参加数学竞赛。
老师带队前往，在考场前面来回踱步，一个劲地叮嘱他们，说：“你们千万要保持平常心，这和平常的考试差不多，要是紧张了，发挥失常就得不偿失了。”
很多人不是第一次参加，倒也不紧张。
有那么一两个站在旁边不停地喝水，想来是想压下自己内心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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