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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做梦还是在打架，我都在梦里管对方叫乌鸦老婆了，炸了还要和我打架。”
三月七悲愤至极，手掌握成拳头举起来，很是不快的模样，“太过分了！
有本事来列车面对面啊！
在梦里打来打去的！
太过分了！”
程澈：……
程澈再一次后退，疑惑的视线落在三月七的身上。
和三月有关的星神应该是记忆，三月身后跟随着的应该是忆庭的忆者。
和梦有关的也是记忆，那三月七……
该不会真的乌鸦嘴吧？
到时候昔涟诈尸夺舍三月七当场化身绝灭大君他还打不打了？
不打不合适，但是打了那不是打自己人吗？
程澈嘴角抽了抽，“朋友，记忆和毁灭你更喜欢哪一个？”
三月七一愣，看向程澈的眼神变得迷茫，“我……我当然喜欢记忆了，我一直都在找记忆啊。”
程澈：……
好像更有一点奇怪了，三月七缺失了记忆，而翁法罗斯像是奇怪的记忆集合体。
但昔涟和三月应该不是一个人，也不是同位体，那么……
程澈看着三月七，想了想后原地蹲下，咬着手指头沉思。
昔涟的配色和毁灭不是很相似，那……记忆？
程澈沉思良久，压低声音凑近三月七，“今晚做梦就骂，说你要打上流光忆庭，说你要毁灭焚化工，说你要薅着浮黎的脑袋问问到底是谁这么折磨你，实在不行你就说你现在信欢愉了，再捣乱就变乐子。”
三月七呆滞一瞬，“那要不我说我投靠毁灭了？”
程澈：……
程澈欲言又止，“你这也毁灭不起来啊。”
乐子还有点可能性，毁灭不太行，三月七得遭多大罪才能变毁灭？
程澈拍拍三月七的肩膀，摘下脖子上的护身符塞进三月七手里，“没事的，今晚好好休息，等会儿薅一只大鹅过来陪你睡，让她瞅瞅是不是有关记忆的东西。”
三月七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转而又看着程澈闭上了眼睛。
她歪歪脑袋，疑惑道：“你怎么啦？”
感觉好像不太对劲？
程澈侧过头去，摸出纸巾捂着口鼻，声音都显得沉闷起来，“我回去看看，有人骂我。”
讨厌打喷嚏，尤其讨厌在一个会反复过敏鼻炎的季节打喷嚏。
三月七呆呆的看着程澈离开，半晌才转过头看向瓦尔特的方向，“杨叔，你还真没打啊。”
瓦尔特：……
还能怎么办呢？
追上去一顿锤然后被翁法罗斯本地那个白毛突脸吗？
到时候自己怎么办？
找黄泉商量一下？
翁法罗斯，赛飞儿没有半点儿犹豫的抬起头指着不远处出现的黑衣人，虽然没什么底气但还是理直气壮的样子，“你说的，遇到危险骂你两句。”
程澈盯着赛飞儿脸上那好几颗痘痘，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你趁机撒气对吧？”
谁家好人骂人的时候给自己骂出来痘痘体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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