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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说完，陆淮渊问道。
林砚没有否认：“是。”
叶煦辰作为他的重点报复对象，他自是不可能轻易放过对方。
在那段记忆里，他就是靠那群人以及那些证据扳倒的叶煦辰。
如今重来一次，他再做这些事，自然会事半功倍。
闻言，陆淮渊没有说话，不知在想些什么。
“阿渊。”
林砚仰头看着他，心里不免有些紧张：“如果实际上的我，并不是你平时见到的那个样子，你还会喜欢我吗？”
他与陆淮渊相伴四载，他也装了四年的乖。
他无法确定，对方喜欢的，是不是那个自己装出来的‘阿砚’。
陆淮渊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林砚仰着头，任由男人在他唇齿间，攻城掠地。
一吻结束，陆淮渊伸手擦了擦他眼角溢出的泪水：“阿砚怎么总是学不会换气呢？”
林砚声音软糯：“那我笨啊，你以后多教教我，好不好？”
陆淮渊：“好。”
林砚伸手揽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怀里。
陆淮渊轻抚他的后背：“阿砚，你的演技，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林砚抬眸看向他：“所以你知道……”
陆淮渊并未否认，只是说道：“我喜欢你，是喜欢你这个人，喜欢你的全部。
你觉得自己好也罢，坏也罢，这并不会改变我对你的喜欢。”
“所以，阿砚，你不需要去迎合我的喜好，做自己就好。”
林砚低头垂眸：“我可以做到，但是陆淮渊，你也不可以食言，好吗？”
陆淮渊揽紧怀中之人，温声道：“好，不食言。”
林砚将自己的脑袋靠在陆淮渊的心脏处，听着他沉稳有序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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