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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味道总感觉很熟悉，像是以前就吃过。”
“记错了吧。”
餐桌对面的男人回的漫不经心。
有道理。
江淼淼也表示赞同。
这样一堆歪歪扭扭的丑饼干，若是自己认识他之前就吃过，肯定会记到现在的。
傅宥川见她做沉思状，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光亮。
不过看江淼淼很快就放弃思考，选择埋头苦吃，他眼底那抹光亮也消失了。
唇角扯了扯，笑得苦涩：“慢点吃，喝口茶。”
江淼淼乖巧“嗯”
一声。
手里捏着饼干咬一口，想了想又递到他嘴边：“真的很好吃，你要不要试试？”
很快她就意识到让人家吃自己剩的不合适，急急忙忙把手往回撤。
结果差一点被咬到手指。
江淼淼：“……”
傅宥川：“……”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尴尬。
大眼瞪小眼中，傅宥川接了一个电话。
表情肉眼可见地严肃起来。
挂断电话后他面色抱歉地解释——
“公司有份合同出了点问题，需要立刻处理。”
“淼淼，我……”
江淼淼小手一挥：“你去吧，工作要紧。”
她也是从小在生意圈里耳濡目染长大的，自然明白其中的重要性。
况且能让傅宥川都皱眉的事情，肯定很重要。
“好。”
傅宥川深深看她一眼，声音温柔：“等我回来陪你过圣诞。”
“让司机送你去吧，雪天路滑……”
江淼淼把那句“我会担心。”
吞回了肚子里。
听到楼下引擎启动，她趿拉着小熊拖鞋一路飞奔到阳台上，看迈巴赫渐渐在雪中融成一颗黑影。
偌大的庄园里又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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