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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她真的第一次见。
刚刚过来被抓住手腕的时候，顾清衍的整个身体都是烫的。
可以说，完全不是演的。
“我肯定有我的办法。”
顾清衍回了一句，继续说道：“不出意外的话，姚瑶一定会狡辩的。”
“嗯。”
季知妍应了一声，继续说道：“然后呢？然后会怎么样？”
“然后怎么狡辩，你外公都不会相信，他会觉得，是姚瑶要害你，或者我。”
顾清衍分析着情况：“无论是谁，他都不能容忍，何况这事情是真的，只是那药对我不起作用而已。”
“是吗？”
季知妍轻笑一声：“这么自信？”
“当然。”
顾清衍回了一句：“我算无遗策！”
“吹牛。”
季知妍翻了个白眼：“我师父都没说他能算无遗策，你居然在这里说。”
“那我就是算无遗策的。”
顾清衍理直气壮：“我都能控制自己的体温，还有什么不能的？”
果然，没过多久，姚瑶就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不知道季川说了什么，姚瑶离开的理由是快高考了。
顾清衍一副“就知道是这样的”
表情看着季知妍。
而在姚瑶离开以后，季川也朝着顾清衍道了歉：“抱歉，实在是我没想过姚瑶居然会这么做！”
“她承认了？”
“没有，她说奶是佣人帮她准备的，以我的名义是怕你们对她有偏见，对她送的东西会不动。”
倒是很有自知之明，知道有偏见还送。
知道有偏见还刻意来送，这不就是火上浇油吗？
好在顾清衍并没有计较季家，只是摇摇头：“没事，不是大问题。”
“你不计较就好啊！”
季川怎么都想不到，都已经让姚瑶自己住出去了，她居然还有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果然清衍和妍妍两个人当时演戏是有考虑过的。
当时他还质疑真实性，是季知妍再三保证才勉强相信。
也质疑顾清衍的目的不纯。
不过现在，季川叹了口气：“你们两个继续吧，我上楼去了。”
“继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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