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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送两人消失，叹出一口气，转身点了根烟，拨了个电话出去。
电话是打给她大学室友的，对方现在从事金融行业。
「
欸是我，」杨烨鑫给电话那头说，「周氏现在管事的那个你知道吗？」
「嗯对，就是叫周则笙，听说他玩得很花，真的假的？」
「是有这个传闻，」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沧桑，听起来刚加完班，「不过，我也听人说过他是之前为了争股份扮猪吃老虎的。
不过不保真。
」
杨烨鑫眯了眯眼，说：「好，谢谢，打扰你了，有机会请你吃饭。
」
—
房间内，祝淮收到周则笙打过来的视频通话。
祝淮接通了电话，顺手将手机放在洗手台上，拆开一颗卸妆油在脸上揉揉揉。
「阿淮刚到酒店吗？」周则笙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嗯。
」
祝淮侧头瞥了一眼手机，看见那头的周则笙似乎还在户外。
他顿住手中的动作，问，「你还在外面？」
「对呀。
」周则笙的声音闷闷的，话也有点少。
祝淮眨了眨眼，忽然想起这人肯定还在想首映礼上秦易说的话，他觉得好笑，故意道：「哦，那你先挂了吧，走路看手机不安全。
」
周则笙一言不发地盯着他。
祝淮偏头看他，露出一个无辜的微笑。
周则笙嘀嘀咕咕：「可是我来的匆忙，还没订好酒店呢。
」
订酒店又不是什么困难的事，何况这些琐事一直不用他亲自处理。
祝淮压住嘴角，配合地问道：「这会儿晚了，是有点难找。
」
周则笙的眼睛亮了亮。
祝淮：「不过我们酒店应该也订完了吧，你找找别的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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