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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小太监退了下去，随即便是帝古初走进门来。
她与帝宴隔空对视，少年始终温柔的笑着，如水中明月，画中谪仙。
“帝小姐找我，所为何事？”
帝古初盯着那双眼睛，想从里面盯出几分不同于沉稳的其他情绪来。
“是殿下去给陛下进的言，对吗？”
帝宴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怪帝古初的无理。
“是。”
“为什么？”
“姐姐不会怪我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你。”
“因为我？”
帝古初反问，话里听不出情绪。
“因为我想害死我自己？”
“姐姐一定不会有事的。”
“你又知道了？”
帝宴又笑了，那张没什么血色的嘴也添了些许殷红。
“姐姐又是怎么知道的？”
……
猜的，就是一下子闪过了他跪在皇帝面前进言的场景。
这话说出来估计他也不信。
帝古初不说话，也没再继续问些什么，而是选择退了下去。
有用的信息在他这里是得不到了。
这边帝古初出了帝宴的宫殿，正在皇宫里走着，就遇上了急匆匆的苏俊彦。
帝古初将他拦了下来。
“你要去做什么？”
“你不能跟我们一起出征。”
苏俊彦眼眸里满是认真，少了平日里的吊儿郎当，竟然真的有了个少年将军的气势。
“为何不能？”
“……”
苏俊彦沉默了。
说她弱，不，吃了那个丹药后她甚至比他还要强。
说女子不能参军，可景国并没有这样的严格规定。
苏俊彦左想右想，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
非要说有的话，那大概，是因为他不想吧。
不想你去战场，因为我最知道那里如何凶险，怕你会被伤到，甚至，怕你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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