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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仍是安排在周家的度假村。
二楼宽大的宴会厅里，此时安置了一排排座椅，打造成开会的会场。
到了开会时间，各人交出手机等物，进了会场。
可能是暖气太足，也可能是空气的温度在嗡嗡声中被烘得热乎，恍如夏天。
人们轻声交流着，没有一刻安静过。
就在半年多前，这里产生了周家的新族长。
对很多人来说，其过程扑朔迷离。
即便是亲历者，也是一头雾水。
当时等候在二楼的族人，看到周盛出来宣布周怀民为新族长后，就晕倒了。
场面一片混乱时，周连芳就说散会。
族长的任免由理事会决定，众人就去找周钦主管，他也承认了结果，说是老族长因为身体欠佳，请辞了。
理事会所有成员的口径都是一致的。
事后再去找周盛，也是同样的说辞。
时隔数月重回现场，一些亲历者就跟当时不在场的人做现场讲解，告诉他们周盛和周怀民当时站在哪里，周盛又是如何晕倒。
说得栩栩如生，让听者仿佛也亲历了现场。
“老族长没有受到攻击？”
有人问。
这是谣言之一，说当时是周怀民逼着周盛宣布退位，就打晕了他。
“不可能，老族长当时离周怀民有两三步远呢。”
亲历者说着，还比划了一下距离。
“长点脑子吧。
老族长身上都没有伤，医院那边也说了，是过度疲劳。”
大门口这边闹哄哄地还原了一个真相。
前台那边，周连芳走上会议长的座位，宣布开会。
周怀民衣着简便，绣着暗纹的白色衬衣袖子翻折，连徽章都没戴，走上讲台的步伐像是出门散步般随意。
自百日宴那天起，他的徽章就一直放在王振那里，便于王振行事。
况且，其他人会因为没戴徽章而有所不便，他只要刷脸就可以了，也就没想过要回来。
若是遇到族里有人认不得他，那肯定是别人的问题。
演讲台位于一侧，正前方是块大屏幕。
随着周怀民站定，适时放映出一幅旧照片。
那是三艘并排停靠在码头的木质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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