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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语被道出身份，缘却也依旧面色淡然，古井无波。
他不会刻意去张扬，也不会刻意去隐藏。
然而他的口中却是说道：“人类若是完全彻底偏离了这种正确的进化道路，也唯有尘归尘，土归土！”
“而且，是整个族群。”
缘微微仰首，用下巴对着她，仿佛一个胜利者的姿态。
“但你所说的‘完全偏离这种正确的进化道路’，也是在整个族群的前提下。”
姬袖儿转过身，在少女的嘴角，也噙着一抹笑意。
“只要还有一个人类没有错，那么，就还有改正的机会！
即使，这个机会微乎其微。”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生生灭灭乃是天道常情！
这世间万物，唯有灵客灵职，能够超脱！”
他说。
实在是反驳不了了，缘直接拿出了“天道常情”
一说来压她。
“但，那也不是这个世界的精彩之处么？”
“正是因为短暂到对我们来说是弹指一瞬，所以才值得珍惜啊！”
“所以，也才有趣呢……”
缘笑道。
两人相视一笑，第一次达成了共识。
而后……
“事实上，我从一开始就很讨厌你……”
缘身形一晃，来到少女身后。
他俯着身子，在少女耳边轻声说道。
像是情人之间在耳边的私语。
第一次这么有男性这么靠近自己，少女小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
“是的，非常讨厌……”
他的身形再晃，已经来到了十步之外，背对着姬袖儿。
“讨厌你这种莫名的自信的笑，讨厌你的彷徨，讨厌你那将一切都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态度……”
“因为你的这一切，都让我想起了……那个人……”
“那个……‘人’！”
“如果我让你那么讨厌，那么我很荣幸。”
姬袖儿绝美的俏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下，却是开口说道。
“非常之荣幸！”
“不过，你毕竟是你，也并不是那个人。”
缘转过身，看着姬袖儿。
“你脸红的样子，很好看。”
“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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