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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神圣与邪恶出现在同一张脸上。
周璋醒后，发现了这一点。
人类只有两只眼睛。
他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随后脸上恢复了正常。
侧头一看，旁边的顾宁正睡得香甜，透过窗户的月光洒在了她光洁的脸庞，显然对旁边人的心境变化一无所知。
她总是有这样的本事，能在任何环境适应得良好。
周璋骤然愣了几秒，接着意识到，刚才是梦境。
来不及思考为什么他会做梦，周璋在心里狠狠地谴责自己。
自己居然在梦中对她做出这样的事。
只是，一边谴责，他却一遍控制不住地回忆。
人类躯体的心脏也在不停地跳动，声音大到他有些担心会被身边的人听见。
然后，察觉出他的不轨之心。
读过不少玩家记忆的他并非完全不懂，甚至就是因为懂得太多，才导致总会有些糟糕的想法。
周璋克制不住眼神痴迷地看着睡在旁边的人。
身体逐渐散发着一股诱人的气味，萦绕整个房间。
当周璋闻到这个味道，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后耳朵彻底红透，蔓延到脖颈，眼尾。
与之前的刻意引诱不同，这次的他是真的害羞了。
是的，他一直知道顾宁想看到什么，所以也一直展示自己青涩的一面。
这样不好吗？
既让她喜欢，也让他欢喜。
古老的钟表在墙上摆动，时间显示半夜一点。
但是很显然，周璋已经无法入睡。
他赤脚下了床，人类的脚像是最杰出雕塑家的作品，透过清冷的月光，似乎发着神圣的光。
只是脚的主人显然毫不在意，任由地上的灰尘沾染上。
神祇从此有了人类的欲望。
周璋对自己变化心知肚明，但是，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
眼前的这个女孩是他的。
在他把顾宁划为所有物的时候，自己也心甘情愿被桎梏。
周璋就这样，在床边痴痴地盯着顾宁的脸，一直到东方破晓。
*
一早上，顾宁醒来的时候感觉还蛮舒服的，虽然房间小，但是床确实柔软，弹性刚刚好。
她懒懒地伸了个懒腰。
还没伸到一半，她僵住了。
顾宁突然想起来，她昨天是和周璋一起睡的。
回想到她以往每天早上起来都蜷缩成一团的被子，顾宁僵硬地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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