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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寒将杨明摔在了地上。
后者在地上拼命地咳嗽，就在这时，萧寒抬起了脚，对准了杨明的小腿，重重地踩了下去。
咔嚓嚓嚓。
“啊！
！”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和一声响彻天际的惨叫，杨明的右脚瞬间不受自己的控制，所能感受到的只有要了老命的疼痛。
杨明此时只有抱着自己右腿惨叫的份，巨大的疼痛让他遗忘了命令呆住的黑衣人们。
“还有人想打吗？”
萧寒转身看向了黑衣人们。
后者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望向萧寒的眼神就如同望向一个怪物。
一旁的东方雪愣了几秒，随后看向了萧寒，叫道：“你干什么啊！”
说完便蹲下身查看杨明的伤势。
虽然东方雪现在对杨明无感，但是出于人性的本能，东方雪还是决定帮一帮杨明。
“不用看了，右小腿粉碎性骨折，并且一时半会死不了。”
萧寒淡淡地说道，随后转过身，“走吧。”
“等下。”
东方雪站起身为杨明叫了个救护车，随后便跟着萧寒离开。
看见这尊煞佛走远了，黑衣人连忙上前救护杨明。
而后者，只有苦苦哀嚎的份，并且没一会便痛苦地昏迷过去。
回家路上，东方雪一直沉默不语。
“你没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萧寒边走边说道，但是目光并没有看向东方雪，而是看着前方，“或者你难道不想指责我刚才的行为吗？”
东方雪突然停下了脚步，与萧寒拉开了一段距离。
随后她缓缓地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迷茫看向萧寒，小声地问道：“你到底是谁？”
在东方雪的印象里，萧寒是一个阳光开朗并且乐于助人的男生。
但就在刚才，萧寒在她面前所展现的，说得难听一些，就如同一只饥渴的野兽，而在场的其他人，就如同他的猎物一般，弱小并且卑微。
此时她迷茫了，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多年前自己所认识的那个人。
“我是萧寒。”
萧寒答道，“至始至终我都是。”
萧寒所能给的答案只有这些。
他多年前与东方雪的记忆早已消失在脑海，此时的他脑袋里只有两个字：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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