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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咖啡店为难姜白夜的女生。
她正一脸喜悦之色听着实验室的研究人员讲课。
“怎么了，有熟人？”
聂老看到李牧投去目光，便问道。
“不算是熟人。”
李牧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聂爷爷，这个科研班是你说了算吗？”
虽然不知道李牧问这个干什么，不过聂老还是回答道：“大部分都是我说了算，本来我是不打算开这个科研班的，毕竟都是些高中生，懂得的能有多少。”
“只是赞助的确实不少，其他实验室都接待了好几批。”
走出实验室，李牧和聂老说道：“这里面有一个叫却之云的女生，能让她退出科研班吗？”
若是其他人和聂老说这些，以他的性格，即使是观光意义的科研班，他也不会随便把人踢出去。
但是李牧就不同了。
“怎么了，你和她有过节？”
聂老脸上带着笑意。
李牧点点头：“她招惹我一个朋友，叫做姜白夜，正好她空缺的位置让白夜补上吧。”
“也是他们班上的。”
“小牧啊，你这是早恋？”
聂老打趣道：“你毕业了还好，人家还高三呢。”
李牧摆摆手：“小姑娘我可不感兴趣。”
“对了，聂爷爷，却之云是京城大家族的，你要是把她劝退了，会不会有影响啊？”
说到这个，聂老一脸不屑道：“他们这些大家族，手底下公司可拿了我不少项目，怎么小孩没有科研天赋也不让我说？”
难得看到聂老表现出这种神色，平日里都是刚正不阿，严格要求学生。
“那就好，那我先回去了。”
李牧告别聂老。
聂老招手告别：“路上注意安全。”
实验室里，却之云刚刚注意到异样的目光，扭头看去。
只看见一个年轻的背影和聂老朝门外走去。
好眼熟啊。
却之云回想起来，这个人不是之前咖啡店遇到的姜白夜的小男友吗？
他怎么也在这？
难道是我看花眼了？
她不知道的是，李牧已经阴了她一手。
飞机从京城起飞，飞往天林。
呼啸之间，跨越万里。
科技又何尝不是一种道法，科研又何尝不是一种修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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