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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买都买了，她说：“没事，刚好运动运动。
对了，你明天要出门吗？”
陆行目光直视她，顿了一下才接过话茬说：“对，要出门进趟货，一个星期后回来。”
“这么久？事情很复杂吗？”
叶明玥松了口气，她讨厌跟人让来让去，觉得既尴尬又别扭。
陆行：“主要是坐火车的时间多，一来一回就要六天。”
“好远啊，辛苦啦。”
叶明玥想象不出，什么样的地方需要三天才能到达。
陆行发现叶明玥说辛苦了，就像别人问吃了吗一样，只是一种礼貌用语。
但这并不妨碍他认真回答道：“谈不上辛不辛苦的，比我们辛苦的人太多了。
刚才的沈峰看见了吗？他有一辆大货车，除了自己运货还要给别人运。
一出车就是半个多月，吃住都在车上不算，路上还有危险。
去年有一回被人捅了一刀，差点死了。”
叶明玥：“你也遇到过这样的事吗？”
陆行：“我都是坐火车的，相对比较安全。”
“都不容易啊。”
叶明玥感慨完，又问：“对了，我很好奇。
为什么我们在厂房里待了一个小时，却没碰到一个客人。
自行车在百货大楼要票，但在沈峰哪里不需要。
而且按照266的价格来算，和百货大楼的没区别。”
陆行：“市场没人是因为厂房里的摊位都是主做批发的，早上四点开门，买家习惯天亮前来进货。
至于沈峰的自行车，那是属于计划外生产的，国家允许这部分在市场上面自由流通。
价格嘛，266属于批发价。”
叶明玥想了想组织语言说：“意思是厂家有一个长期固定的订单，这个订单的产品要优先保障。
由国家统一调度，凭票供应。
但是这个长期订单并不能消耗掉所有产能，每月用20天就能完成。
剩下10天照常生产的商品，以不用票的方式，直接流入市场？”
陆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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