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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尘被噎了一下，他身上只有几百块，正准备讲价。
“我......”
宋然没给他机会，直接从钱包里抽出一叠崭新的钞票，少说也有一万块。
他将钱拍在摊位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个香炉，连带你摊上这些破烂，我全要了。”
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王瘦子眼睛瞪得溜圆，看着那叠钱，又看看宋然，再看看自己摊位上那些根本不值钱的东西，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这......这......”
叶尘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上前一步。
“你什么意思？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
宋然终于正眼看向他，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先来后到？在古玩市场，只讲钱货两讫。
你有钱吗？”
他指了指摊位上的钞票。
“或者，你有这个数吗？”
叶尘的拳头瞬间攥紧，脸颊涨红，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巨大的羞辱感涌上心头。
王瘦子见状，哪里还管什么先来后到，一把将那叠钱收进怀里，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这位少爷说得对！
钱货两讫！
这些东西，都是您的了！”
他手脚麻利地将那个破香炉拿起，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小心翼翼地递给宋然。
宋然接过香炉，入手微沉，带着金属的冰凉感。
他甚至没再看叶尘一眼，转身就走。
叶尘站在原地，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胸腔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灼烧着他的理智。
那个香炉......明明感觉对自己很重要，为什么会被这个纨绔子弟抢走？
还用那种近乎羞辱的方式！
宋然！
这个名字，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叶尘的心底。
他看着宋然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牙关紧咬。
王瘦子还在旁边点头哈腰地收拾着“卖”
给宋然的其余破烂，准备等那位少爷派人来取。
叶尘猛地转身，挤出人群，快步离开了这个让他感到窒息的地方。
回到车上，宋然将香炉随手放在副驾驶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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