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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
老人笑了笑：“我叫张守仁，曾是YH-067项目外围安保员，代号YH-067-08。
我以为他们都死了，直到昨天，这花开了，我也……醒了。”
“醒了？”
“对。”
他指向自己的头，“有些记忆，一直被锁着。
可当《穿云》响起，墙塌了。”
艺菲怔住。
她终于理解陆沉为何不敢说出背叛者的名字??因为一旦说出，系统就会清除相关记忆。
但周临川没想到，情感与旋律能绕过逻辑防火墙，直接唤醒沉睡的神经印记。
“不止你一个？”
她问。
“全国至少还有三人。”
张守仁说，“但我们只是碎片。
真正完整的……是你怀里那颗种子。”
她怔住：“什么意思？”
“苏婉的意识没有消失。”
老人凝视茉莉，“她分裂了。
一部分随歌声散入人群，一部分寄生于植物，还有一部分……留在了未来。”
“未来？”
“她说，等下一个孩子唱起这首歌的时候，她就会回来。”
艺菲沉默良久，终于将种子取出，捧在掌心。
“我会种下它。”
她说，“不在实验室，不在基地，而在一所小学的花坛里。
让第一个看见它开花的孩子，成为她的新宿主。”
张守仁点头：“这才是真正的反抗??不让任何人再掌控记忆，而是让它回归人民。”
临别时，老人递给她一张泛黄的照片。
上面是七名青年站在敦煌戈壁合影，中间站着一位长发女子，笑容温婉。
“这是你们所有人？”
艺菲轻声问。
“是。”
他说，“从前世界记得你们，现在，轮到你们记住世界。”
她收好照片，踏上归途。
三个月后，甘肃酒泉某乡村小学，孩子们围着新开垦的花坛欢呼。
艺菲亲手将那颗种子埋入土中，浇上第一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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